真他娘的什么狗屁!”
柳籍勒住马缰道,“秋蝉,还不到时候,把帽子捡起来。”
龙秋蝉下马将帷帽捡起,扑扑拍了两下,仰头问道,“大将军,这破玩意是要戴到什么时候呀?”
李孤冰道,“咱们赶快些,到许昌即可撇了这破玩意。”
龙秋蝉惊呼一声,不解道,“怎么走许昌?”
李孤冰道,“咱们要快些回京。”
龙秋蝉奇道,“小郎,不对啊,你怎么一直催促快些?慢点他又能怎地?还要下十二道金牌来赶不成?”
柳籍不料龙秋蝉酸言酸语,反而能语带双关,无奈一笑,即道,“秋蝉,入京之后,你有三件事要做。”
龙秋蝉爽快道,“但凭大将军吩咐!”
柳籍命道,“第一件事,不许开口。”龙秋蝉猝不及防,啊了一声,却又听到,“第二件事,呆在府里;第三件事,本帅不在旁边时,一切听孤冰安排。”
龙秋蝉应承太快,时下只得答应,三人驱驰,不数日抵达颍州。
小扇门即在颍州。
李孤冰对江湖武林之事甚是了解,既到颍州,由小扇门推及雷奔,便不免提及雷奔伙同王彪、东方聪追击三千桐之事。
柳籍道,“我想了许久,此事或与公子有关,但不曾查探,并无证据。现在三千桐既得脱身,再好不过,余下之事,我相信他自有因应。”
李孤冰也曾拦截公子赋,最后被弄环破坏,无功而返,柳籍突然提到事情或与公子霜钟有关,若是放在以前,他必然立即便开口提供线索参详,此时却因王文君牵涉其中,他只怕一开口就收不住,所以闷声不语。
“哎。”柳籍忽然叹了一声,继道,“我本该全然相信三千桐的,如果……又怎会发生当庭喝斥二弟的事情。二弟敏感内敛,总不要多想才好。”
李孤冰闻言哼了一声,不屑道,“多想便多想,他要自己找不痛快,又怪得了谁?大哥已经跟他道过歉,没什么说的了!”
柳籍闻言诧异,看了看李孤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道,“出了颍州便没什么人识得咱们的面貌,我先前忤逆,现在又是戴罪之身,早该套枷锁、上囚车了。”
李孤冰虽有心事,却也不说二话,出了颍州城,便给柳籍套上枷锁。龙秋蝉看在眼里,握紧拳头哼道,“如此也罢,省得给那些龟孙子留下口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