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桐看了看鸟风阕,回道,“君子一诺。风阕,我自有理会,你不必担心。待会你与花妖先走。”说着又跟洛出水道,“小水,听话,带风阕姐姐先走。”
洛出水实是不愿意,“他们跟我又没有计较。”
三千桐担忧的是鸟风阕在场,待会若提到公子霜钟,实是难以应对,正待欲语,却听见王彪开口了,“玉琴公子,王某今日在此拦路,只要一个真相。”
三千桐无奈,应道,“什么真相?”
王彪闻言,开门见山道,“我父亲,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洛出水反应极快。
王彪闻言心中大石一落,低哦一声,又问道,“既如此,那……”
“王少镖头!”三千桐截住王彪话头,看着王彪道,“你听小孩子胡话什么?也许很难让人相信,但人确实是我杀的,你要报仇,尽管来吧。”
王彪闻言一怔,随即一字一顿道,“玉琴公子,你知道你这话的代价吗?”
三千桐道,“杀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王彪便又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王彪必要手刃仇人,不死不休!”
此话话音未落,忽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却是雷奔赶到了,但见雷奔不管伤创疼痛,翻身下马,跑到王彪跟前,正好拦着,呼道,“王兄!”
洛出水看见雷奔,不禁大奇,她记得初见时,雷奔还在三千桐跟前摔了一个跟头,为此她还戏笑了几句呢!
雷奔也看见洛出水瞧着他,有些尴尬,不待回避,洛出水逼上一步道,“哎,你来凑什么热闹?”雷奔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应对,东方聪走近道,“小姑娘,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洛出水不甘示弱,“与你何干?”
东方聪不答这话,转跟三千桐道,“玉琴公子,何苦把局面闹得如此紧张,各退一步,我等都退开,你与王兄对谈,如何?”
三千桐佩服东方聪的体察入微,正想答应,王彪却怒愤难当,截道,“天理昭昭,如何要谁回避?是便是,不是便不是!玉琴公子,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是,或不是!”
东方聪和雷奔同时一愣,但也能体会王彪的怨怒,便都不说话。
三千桐理亏,更无脸皮要求回避,便道,“是!”
是!
一个是字,便如一声霹雳,王彪纵然知道三千桐说谎,却无论如何也忍不住怒气,大喝一声,“究竟是谁!”
这一问,日莫于山。
三千桐悲凉闭眼,即又睁开眼睛,伸手一请道,“终究要有个了断,来吧!”
王彪当下不语,连喝数声,朴刀疾向三千桐劈来、扫来,三千桐烟秀月在手,让了王彪三招,三招一过,便见寒芒一闪,烟秀月动,剑招疾风骤雨般攻向王彪。
三千桐有苦难言,此时只道,“王少镖头,在下还不能死,只有得罪。日后若有机会,再登门谢罪。”
王彪悲愤道,“你已让我三招,生死由天!”
两人斗了数十回合,眼看王彪不支,东方聪提了双刀加入战圈,大喊道,“王兄,我来助你!”
三千桐的剑法是遇强则强,王彪和东方聪联手,初初占得上风,但很快又落入下风,雷奔既为好友,绝无旁观之理,抽出双拐,转头跟洛出水道,“小丫头,事情殊不简单,你在此处看好花魁姑娘,切莫生事啦!”
洛出水不及回答,便见雷奔冲入战圈,不由得一恼,骂道,“妈的,三个打一个,真不要脸!”
雷奔绝然不相信三千桐是凶手,而且方才已有缓和余地,只因王彪盛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