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和东方聪突地齐声大喊,雷奔猛一回神,只瞧着那女子的软剑呼哧一下,从他前腹穿过,旋又呼啦一下抽离。
王彪和东方聪同时一愣,随即赶上扶住雷奔,再看那女子,却是纵身一跃,瞬间便跑得没影没踪了。
雷奔只觉得肚子很疼,咬着牙道,“王兄,东方,我是不是中了一剑?”
王彪忙道,“莫慌,我先帮你止血!”说着撩起雷奔的衣服,一旁东方聪则拿出金创药洒在雷奔身上受创之处,一并又骂了一句,“这该死的!”
王彪忽道,“血流得不多!”
雷奔勉强笑道,“我也觉得没中要害!”
东方聪却道,“不可掉以轻心,快些入城,找个大夫看看!”
三人进入花城,不想引起太多注意,找了家客栈,王彪便出门去请大夫,东方聪则留下照看。
雷奔伤得不重,但要他不作疗养继续颠簸赶路,却是冒险。而且那女子来路不明,之前在小树林现身劝说,言辞闪烁,虽然让人郁闷,但并无恶意,此番却击伤自己,似敌非友,雷奔只道三人联手尚且吃力,自不敢想象带伤应敌的情境又会是怎样的糟糕了。
王彪很快便已将大夫请来,大夫检查过雷奔腹部及背部的创伤,笑道,“少侠万幸,这剑穿进穿出,极为快速,避开了五脏六腑。外部伤口已有愈合的迹象,老夫这便为少侠缝上伤口,少侠体魄健壮,休养几日便能好转。”
王彪闻言大喜,连连道谢。
那大夫为雷奔缝好伤口,又开了一个方子,并道如此这般,王彪再次称谢,那大夫收拾药箱,临走时又道,“少侠体魄虽健,但近日也不宜做大动作,以免伤口撕裂。”
王彪道,“多谢提醒,在下谨记,绝不让他乱动。”
送走大夫,王彪回来便听得雷奔问道,“你给了他多少银两?”
王彪笑道,“怎么能说给了多少银两?请大夫治病疗伤,付的自是医药费。”
雷奔却道,“王兄,那娘子比之前的娘子更厉害,而且杀气腾腾,若非她大爷我走运,怕早已成了她的剑下亡魂。咱们三人完好无损,勉强可以与她周旋。”
王彪打算让雷奔留在花城养伤,自己先行,此时雷奔道破,王彪也坦诚己见,“那娘子来路不明,却又引人疑窦:一来她认得我们,似乎对我们并无太多恶意,若非如此,那一剑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另外她与你对战时分神,颇为奇怪。”
东方聪也有类似猜想,接着道,“她曾说玉琴公子不是凶手,那么她此行的目的,也是保护玉琴公子。她只拦阻,不解释,恐怕玉琴公子这事背后,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雷奔点头赞同,忽又道,“如果更深层的原因不在玉琴公子身上呢?”
王彪和东方聪闻言双双一怔,不解道,“什么意思?”
雷奔也是灵光一闪,倏忽想到的另一种可能,“是这么说,那娘子只拦路不解释,说不准是她自己的问题,比方说,她其实浑话连篇,只为唬住咱们,真正的目的是赶在咱们之前杀掉玉琴公子。”
王彪表示难以理解,“她为什么要杀玉琴公子,我不曾听说玉琴公子还有仇家。”
雷奔也说不清,“我猜测,玉琴公子做了那样一件无头无尾、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不会没有原因,有人要杀他也不奇怪吧?”
东方聪又发出疑问,“若真是如此,她本就赶在我们之前,又为何不动作?”
雷奔没有想到那么多,此时硬着头皮道,“因为玉琴公子身边还有其他人啊,你们刚才不都说她认得我们了吗?也许她迟迟没有动作,是因为玉琴公子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