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凌很想翻白眼,他确实爱钱,也很需要钱,但刘太太你也不能过份的有事没事拿钱来砸人吧。
话说,你能给多少钱?
其实,张子凌很想说这句话,但还是强行硬憋住了。
“其实,这绝户畜冲,看似无解,但我这倒有一法可以一试。”
说到这,张子凌认真的看向刘太太与韩乐乐,道:“不过,这事得你们做决定?”
“张大师,你说,只要能化解畜冲,什么事情我们都依你。”
刘太太激动道。
张子凌顿了一会,道:“找人,把刘家祖坟挖了,取出棺材内的年轮木心,化水冲给刘老板喝,或许能解。”
张子凌其实没有说谎,这种绝户的至凶大畜冲,别说现在,就算换到华夏古代,都算得上是无解之法。
他能想出这办法,还是欧治子的记忆传给他的一种取祖坟庇力,强行破除后人遇到的至祟至邪的硬招。
正所谓,物以老为怪。
祖坟,饱受血脉后人香火祭奠,祈求平安长寿,长年累月之下,其坟内棺材中,自然蕴生出淡淡庇佑后人的无形念力。
世上本没有神,而是人为造成的神。
当一件东西,在无数岁月之下,受人香火愿力的话,普通的顽石也会变得通灵。
祖坟就是这样的。而且,棺材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皆是木质所做,最易聚灵,压魂,笼力。
若埋下黄土之下,数百上千年之久,自然会结成年轮木心。这块棺材木心,就是吸收后人念力的载体,也代表着这一血脉的气运之道。
这种棺材木心,是最好的通灵之物,对道门中人来说,特别是走邪道的魔人来讲,这是绝佳的法器利具。
而且,年岁越久越好。
据传闻,在华夏史上,有一个道家奇人,在老山中采药,失足落于千丈深渊不死,还在里面发现了一椇不知有了多少年月的古棺木。
那具古棺,疑似某一代的帝王皇棺,这道家奇人,从这古棺内,取出了一枚金色的年轮木心,凭此,制出了通仙的道器,晚年于昆仑山顶,凭仗此道器,御雷飞天,登临仙境。
当然,这种传言虚假成份占绝大部份,但也证明,代表一脉气运的棺材年轮木心,有着匪所思的奇异能力。
当然,有利也有弊,年轮木心,虽然有着奇异香火念力,能破除大凶大邪,但一经挖走,那么这一系的血脉亲人,就会失去祖宗的庇佑,而且后人经常容易发生不详。
“啊,祖坟怎么敢挖,还要取出老祖宗安息的棺材抠出一块木头。这是大不敬啊,万万使不得。”
听明白的刘太太,连忙摇头。
她是农村走出来的,最是尊崇先人,这是大不敬,是死后无脸面对先人的大不违之举,刘太太哪里敢做。
“师父,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
韩乐乐声音低沉。
张子凌摇了摇头,道:“一般的畜冲之法,我还有法可解。如这种绝户大凶,除此之法外,怕是连施法害人的邪道也解不开。”
见陆胜男也投来询问的目光,张子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你们自己做决定吧。”
“哎哟喂,我的天爷爷呃,老刘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会中这种邪妖之法,这可如何是好啊!”
刘太太哭得伤心欲绝。
“好了,就知道哭哭啼啼,你哭到死就能解决了。”
韩乐乐心情烦燥,在沉默了半会后,她突然看向张子凌道:“好,就用这办法。”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