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说明其他工作好呢,还是在报社工作丢面子?”
严不闻也不正面回应,对于这种老狐狸,只需要浑水摸鱼,稍有偏重即可。
曹元岸果然道:“只是为不闻你不值,身为留学生,应该以大事为重,现在国家这么乱,你才学这么高应该出去建立一份功业,而不是固守一片土。”
“对,大丈夫当如是也,建功立业,名言千古。”另外一人道,严不闻看了他一眼,立马不说话了。
严不闻笑了笑:“建功立业必有其人,滚滚历史天数已定,就不劳陈先生操心了。”
严不闻不为所动,这种激将法对其他人或许有点效果,但对严不闻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严不闻举起酒杯,道:“曹先生,难得跟你谈得来,要么喝两杯。”
见到严不闻这么说,曹元岸内心一阵冷笑,表面不为所动和严不闻喝了两杯,互相夸赞了几句。
临走之前,陈康忍不住吐了出来,顿时雅间内一片鱼腥味,不知道陈康吃了什么,之后见到陈康吐出来,王凉亭也一阵反胃,也捂着肚子呕吐不止,今天没装成大尾巴狼,还出了洋相,他们得老实一段时间了。
严不闻和曹元岸他们告别,经过这一晚,兴隆报社里面暂时就没有人敢惹严不闻,你要敢惹,喝死你。
严不闻回到家,发现小蓉房间的灯还亮着,听到动静后,小蓉连忙跑了出来,之后捏着鼻子,嫌弃道:“你身上怎么有这么重的酒味。”
严不闻今天并没有喝多少,加起来也只有一瓶黄酒,就相当于七八瓶啤酒,但纵然如此,身上的酒味还是去不掉,于是在小蓉的嫌弃声中,被拖到厨房里面,然后小蓉给严不闻准备热水,放在一个大澡盆里,之后又给他拿了换洗的衣服。
“姑爷,你好好洗着,缺热水了就在旁边的锅里自己添,我在外面等着。”小蓉拿着严不闻写的小说稿在外面借着厨房的灯光看着,很费劲。
严不闻赶紧喊小蓉进来,现在已经将近十点钟,外面还是比较凉的。但小蓉不是太好意思,于是严不闻就让她背对着就行了,顺带严不闻还能给她讲讲故事情节,给她分析一下。小蓉对这方面很感兴趣,严不闻讲到兴奋的时候,小蓉不知觉的转身,然后看到严不闻赤着的上半身,羞的又转过头。
“今天,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没什么,就是吃了顿饭,喝了点酒。”
“对了,忘了跟你说了,你要是下次喝酒,一定要带上我。”小蓉忽然道,然后转过头看着将毛巾敷在脸上的严不闻,一本正经。
严不闻正舒服着呢,没反应到小蓉话语里面的意思,问道:“为什么呢?”
“因为,因为,要是你喝醉了,跌跟头就不好了……”小蓉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想想还是将心事埋藏在了心中,姑爷也许不愿意听这种事吧,我自己一个人知道就行了。小蓉将严不闻脸上的毛巾拿开,然后在严不闻耳边大喊:“听到了没有!”
严不闻挠挠耳朵:“把毛巾给我吧,我听到了。”
“嗯。”这样,小蓉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
前两天才喝了酒,昨天晚上又喝,早上醒来的时候头就有点痛,自己的身体毕竟不像之前,以前经常应酬喝酒,自从到了民国后将近一个月没喝,有点跟不上了,加上民国这严不闻的身体和自己在现代的身体根本不能比,所以有点反应也属于正常。
每天锻炼也只提升了点体能,对于身体素质上面倒是没有多大的提升,于是严不闻就想是不是该自己做点健身器材放在房间里,恢复自己的八块腹肌,和健硕的肱二头肌,文人不应该弱不禁风,身强体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