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凡瞠目结舌中,目送樊晓竹连连摇头叹息,似不胜唏嘘地怅然离去。
抬手在脸上摸了摸:“小爷蠢得挂相?也没人告诉过我,拿着这块令牌就能到处乱窜呀!
靠!都是被那几个老家伙,敲头敲得越来越蠢了!”
既然持有亲传弟子令牌,可在苍岚宗各地随意出入,那还客气什么?
小伙立刻一蹦三尺高,手里攥着金色通行证,一溜烟般奔向丹宗。
经过前几日的事情,这次没有巡视的执事再来烦他。
不过在划归丹宗的山峰前,布凡还是被拦了下来。
毕竟除了享有特权的元婴修士,任何人直接飞进分宗,都是被明令禁止的事情。
两名筑基弟子一左一右,站在山门处抱拳为礼。
“不知师兄是哪一宗的弟子,来丹宗有何贵干?”
其实早在数里开外,他们就看到了径直飞来的布凡。
容貌俊美近乎妖异,中等身材穿着一袭黑衫。
若非宽肩窄臀兼且胸前平坦,难免让人怀疑,此人是不是女扮男装?
但在大陆第一宗门中,俊男美女实在多不胜数。
不提贵为掌门的那位美男子,如今加上刚入宗不久的琴瑶,绝世娇娆便有两位。
故而布凡虽能带给人惊艳之感,倒也不至过甚。
到得近前细看,两名弟子一眼瞥见,来人的右边袖口处,绣有一只金色的麒麟。
昭示了其亲传弟子的身份,所以尽管不认识布凡,两人仍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
否则以丹宗一脉的骄傲,怎会向一个筑基小修,率先行礼如此客气?
要知道来临的各宗修士,无不是登门求丹。
因此哪怕看大门的也眼高于顶,习惯了拿两只鼻孔瞅人。
布凡素日行事低调,虽然成为了分宗宗主的徒弟,却仍穿着逍遥派的衣服。
但上次去藏经阁,实在被骚扰得不胜其烦。
所以干脆换上了苍岚宗发放的服饰,当然,颜色是他选定的墨鱼黑。
这样一来可说立竿见影,不但一路走来无人敢挡。
就连嚣张惯了的丹宗执事,也对布凡礼敬有加,可见当真是人看衣裳马看鞍。
即便是败絮其中的草包,有了金玉装裱,也会被人当作亲爹对待!
微微一笑亮出令牌,布凡拱手回礼:“两位师兄辛苦了。
小弟此来丹宗,是想查阅一些资料,不知师兄能否告知书库所在?”
两名执事见布凡如此懂礼数,还主动出示令牌验证身份。
不由对他顿生好感,同时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我说呢,此人身为亲传弟子,有师尊照拂定当丹药无忧,原来是去翻阅丹宗的藏书。”
筑基修士只需以神识扫过,便可分辨令牌的真假。
不仅如此,还将上面的内容看了个仔细,立刻把这位师兄记在了心里。
毕竟宗内的元婴修士就这么多,还有数人未曾收徒。
下次碰到倘若叫不出人家的名字,该是多么丢人的一件糗事?
“原来是申宗主的高足,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师兄,丹宗的所有书籍,都收录在主峰下的大殿,沿大路一直前行便可。”
布凡再次抱拳为礼:“多谢师兄指点,小弟就不打扰了,后会有期。”
言罢踏入丹宗山门,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朝主峰走去,没有半点张扬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