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小豆伢陈皓摸出的是白色粉笔…..”
“住口,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可能摸到白色粉笔,而该死的人,应该是你成浚!”陈皓咬着牙,恶狠狠地打断了成浚的话。
“是因为我?”成浚回想着15年前当时的情境,13人排着队在一个黑盒子里摸粉笔,只有摸到彩色粉笔的,才能分到药丸,而摸到白色粉笔的,将只有等死。
他与陈皓排在最后两名,但他本在陈皓的前面,中途却被人临时叫出,这样,陈皓在他前面摸到了最后一支白色粉笔,而他却摸到最后一支彩色粉笔。
“想起来了吧!如果不是因为你,那支彩色粉笔就是我的,而该死的是你!是你!成浚!”陈皓指着成浚,怨恨地对他怒嚎着。
成浚心情复杂,只道:“那都是运气,我也不想你摸到白粉笔…..你后来是怎么活下来的?”
“呵呵,是我给了他机会,让他自己选择,要么干掉林夆,要么自己死!”这时,老校长阴阳怪气地说道。
“老校长,你怎么能蛊惑学生杀人?”成浚盯着老校长,怒然责问道。
“住口!不用他人蛊惑,我自己也会这么做!成浚,你当时不用死,你是永远不会明白一个人等待死亡的恐惧的!”
“我…..”成浚一时无语。
“你们都走了,只有王旭、苗蕊和我三个人留在教室,我们三人当然知道摸到白色粉笔意味着什么!”陈皓眼中露着深深的恐惧,眼神仿佛穿越到15年前的义渡。
“很快,两个戴着防毒面具,“全护武装”的白衣人走了过来,要将我们带走;我们一见到他们,当时就怕极了,你永远不会明白那种害怕!”
“我们拼命地挣扎,他们强横将我们按住,粗暴往地上拖走….而在这过程中,你们竟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我当时就咒你们不得好死,为什么你们能活着,而我们就必须死!”
陈皓眼神冒着咒怨的怒火,一把就将成浚凶狠地按在了地上,粗暴了拖了几米远,“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一直拖着,一直拖着,使劲地拖着,你明白吗?你明白吗?你知道痛了吧!”
陈皓怒吼着,在地上折磨着成浚,又摔开他站起来,像是自言自语:“我们被拖进了一个很偏僻的小黑屋,那里面极其阴暗潮湿,有着强烈的发霉的味道,甚至我都闻到了腐臭气息;没有一点阳光,比这里还要阴暗得多,没有一个人会来看我们,除了一个送饭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都是在煎熬,你永远不会明白关在小黑屋,等待死亡的感受!”
“我看着苗蕊、王旭一个接一个地,极度恐怖地死在我面前!我甚至现在都记得他俩七窃流血,死不瞑目的样子!一地的黑白,将飞过来的苍蝇都毒死…….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多么害怕吗?”
“为什么你们可以活着出去,而我就必须等死?我在黑暗等待死亡的恐惧中,无数次地诅咒你们,每一个人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死得比我更惨!”
“等死的恐惧煎熬,一分一秒,对于我,都仿佛是数月数年;有一天,我终于可以不用等了,因为我看到自己的眼角、嘴里、鼻孔都流出了好多黑血,全身也开始腐乱,自己都能闻到尸臭的味道!”
“接着,我看到一个黑影对我说,不对,准确地说,是我自己的咒怨化身….”
“咒怨化身?”成浚在一旁顿时一怔。
陈皓没有理会成浚的惊恐,继续自语道:“自己选择,要么干掉一个人,要么自己死!”
“我无数次地诅咒你们,每一个人都不得好死,这句话对于我来说,就不是个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