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种情况就慢慢的变了。
虽然你们不说,可我们谁都不能否认,卢老丈现在已经隐隐凌驾于我之上,即便你不会承认,可我知道,在她们的心里,卢老丈说的话,已经成了金科玉律,堪比圣旨了。
就连我自己,都已经因为过于依赖卢老丈,而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在他的面前我甚至连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我们整个红袖招,除了迟尉和你还对卢老丈抱有点不满和戒心,其他的几人……唉!”
衣熠越说越难过,哀叹之后,猛地将杯中的残茶一饮而尽,借此压抑自己内心的不甘。
“姑娘……”玉瑶有些担忧衣熠,可她也不知该如何宽慰衣熠,因为她知道,姑娘所说的话,都是事实。
“所以,我现在很需要叶飞飏成功!我很需要他现在我的身后。即使他什么都不做,只要他能站在那里,那卢老丈就不会再如此不止收敛了。”衣熠的眼睛盯着自己面前的杯子,隐晦的笑了笑,似乎她已经在这杯壁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般。
“而叶飞飏所有的事,也绝不能再透露一点给卢老丈他们听。”衣熠的神色又严肃起来,再次重重嘱咐玉瑶道:“所以玉瑶,你一定要记住!万万不能将我告诉你的事说给其他人听!”
“姑娘放心,婢子都牢牢记住了!”玉瑶也用力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
“好,吗我们回去吧。”衣熠看着玉瑶,露出个欣慰的笑,又伸手替她拨了拨头发,柔声说道。
主仆两人又踏上了车厢,由程耞驱使着赶入了邺都城厚厚的大门里,门口闭合的一瞬间,衣熠从半开的窗子向外看去,却意外地在城门昭告榜上看到了一队士兵,和被士兵围起来的不少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