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些忐忑的看着老者。
“哼!这个臭小子。”老者沉默了下,轻声哼了一句,而后又问道:“你们可是雇了曹胖子给你做活?”
“并不是。”衣熠摇头:“我雇了小虎。”
“小虎?”老者略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突然又笑了:“还算你们有些眼色,知道曹胖子也是依着小虎才有的今天。算了!既然你们把小虎抬出来了,那我就在给你们让点。”
老者说着,又踱着步,慢悠悠的走了回来:“我也不要什么十六两十三两的了,就一口价,十两,这一屋子的斑竹都给你。”
老者见衣熠三人的面色仍有为难,忍不住急道:“这个价可是我看在小虎的面子上才给的最低价了!若女公子还是觉得不合意,就是再抬出天王老子,也没得商量了!”
“老丈勿恼。”衣熠见老者有些动了气,急忙拿话安抚道:“我们知晓这已经是您能给的最低价了,只是……我们还要回去商议一番才能做下抉择,还望老丈勿怪。”
“嗯。”老者见衣熠的神态恭敬有礼,语气也慢慢软化下来道:“也好,小老儿就等你们一晚。”
“多谢老丈。”衣熠给老者躬身揖了一礼,转身便要离开。
“女公子且等一等。”老丈本打算去关上小屋的门,走到一半时,突然想起一事,遂叫住了衣熠问道:“忘了问女公子,这些竹子到时要送往何处?”
“就送往东街,原先的王家酒楼就好。”
“什么?”老者听到这个地点,脸上露出了惊诧之意,看着衣熠三人的眼神也不复之前那般温和了:“难道你就是那位能一日断案的女公子?”
“正、正是。”衣熠咬了咬下唇,她有些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