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青丘四月的小手,走在最后面为队伍垫后。他倒是不担心易归燕会中了埋伏,因为刚才奚落被扯了扯耳朵,从梦里惊醒了过来。
它在易归燕怀里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躺姿,微抬眼皮,懒懒的瞧着前方小道。
幽光散发,洞穴中一切事物无所遁形,不分巨细统统照入碧绿的猫眼瞳孔。
“咦,灯下藏人?有趣!有趣!”奚落翻身坐了起来,爪子朝着右边石壁一挥,一道强劲无匹的气浪在壁上炸开。
无来由的一声闷哼,壁上溢出丝丝鲜红血迹。
奚落爪子连连挥动,花岗岩石壁上印出数个巨大猫印,从三尺外一路延伸到了前方洞穴拐角处。
鲜血染活了壁上的苔藓,这些色泽黄黑的老藓诡异的扭曲成了一行行蝌蚪文,乍看上去仿佛蕴含着某些高深微妙的玄机奥秘,但细一看却是一头乱麻,直让观察的人胸闷想要发呕。
便是白羽生的意同文也不明其意。
突地,它们活了过来,在壁上穿梭游走,交缠起舞,场面诡异非常渗人,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蛇蝎毒虫聚在了一起炼蛊。
但在白羽生眼里,那并非是炼蛊,而是天地元气的线条被强行的扭曲在了一起。
之前他见过的神通法术都是纯粹由天地元气的线条构成,而这一次,天地元气的线条并未完全连接,一缕缕发丝状物质强行将线条缝合。
这一幕,白羽生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