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年,走过的路也没有徐蔚走过的多,这老狐狸突然来了这么一手,葫芦里面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那今日这个雨中来客见是不见?
平野旺正在思考,却听见一声铜铃笑声悦耳传来,讥讽道:“平野将军的待客之道,似乎有失单于风范啊!”
平野旺起身笑道:“徐大人派了这么个大美人,当然是我平野旺的福气,既然如此,我也不管那些流言蜚语,小姐请进便是!”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位薄纱女子走了进来,女孩眉眼秋波四起,透明的纱衣之下雪肤傲白,胸前的两堆鸽子肉很是迷人。
细细打量,这姑娘除了鞋子上面些许的泥泞,以及肩上少些的雨痕竟然再无水迹,看来徐蔚对这小丫头恩爱有加,雨夜行车,生怕冷着冻着。
女子缓缓跨过门槛,望着屋子内的一番场景,娇嗔一声道:“呦,大将军好雅兴,但这茶苦涩无比,将军可还喝的惯?”
平野旺神色一紧,这位小姑娘显然是见过世面,面对自己带着狰狞面具的脸不但毫无畏惧,似乎应对的游刃有余,笑着回应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
这个女孩敢追着陈长开不放,刚叫嚣白天打斗的两位姑娘不知羞耻的话,更敢在这里面对着单于国的大将军,这份魄力,真是其他女孩所没有的。
其实纳兰蓉嫣也不懂,陈长开不懂得怜香惜玉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让自己在这样大雨滂沱的夜晚来拜访一位单于人?
但来的时候已经和陈长开讲好,她这次来只为陈长开传话,要是让自己献身,她可不干!
再说了,就算是要让自己献出身体,那个人也得是你陈长开才对啊!
说了几句话之后,两位发现一直都在唠家常,并没有说到点子上,身为主人的平野旺自然不能让场面冷了下来,开口道:“不知小姐今日造访有何目的?”
纳兰蓉嫣突然娇笑了起来,花枝招展,媚眼如丝的捂嘴说道:“你看看我,光顾着说话,倒是忘了重要的事情,我家老爷想要见将军,不知将军能否到高唐州刺督府一叙!”
平野旺冷笑道:“徐大人会主动找我?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位看透了人心世故的纳兰蓉嫣依然不恼,继续道:“我只是个传话的,至于将军去与不去,我可管不着!可我家老爷说了,外面雨打,不管什么样的痕迹都能冲刷了去!将军要是去的话,就请晚我一个时辰再出发,将军不怕流言蜚语,小女子可是怕得很,到时候老爷不肯临幸,那种寂寞可是难熬呢!”
平野旺躬身道:“既然如此,平野也不再留小姐,小姐请回便是!”
纳兰蓉嫣拿起门口的那把绸缎雨伞,甩了甩上面的水珠道:“对了,忘了说一句,我是老爷最喜欢的小妾,由我来传信,足以表达诚意了吧!”
平野旺只是浅笑,并未回答,也没有表明去还是不去的态度,目送着纳兰蓉嫣离开了。
而纳兰蓉嫣的一抹春光就像是昙花一现,随着车辙印记,没入泥土。
平野旺沉沉的坐下,揣度着女子说话的真假以及这趟来的目的,这有没有可能是一场鸿门宴,自己带人来的时候只是说要来取《青莲剑歌》,可这剑谱纵然再是稀有,自己亲身而来,难免有些大材小用!
另外一方面,从单于来到中途的海运过程中,一位士兵因为海上风暴掉入海中,如今不知是死是活,这个人说话有个毛病,老是带着“我日”,这无疑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就是单于人,就算是这个人落入到官府的手中,想必受过军队训练的他也不会说出一席人此来的目的。
刚刚那个禀报的副将此刻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