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门内看了一眼,然后不安的往后退了两步。
“叔…那个,你跟彪哥说好了吗?”
“嗯,我跟彪哥说好了,他答应不会再碰你,你只要好好陪彪哥喝顿酒就好了。”
丁德润装出一副很平淡的样子,跟丁姗说道,只不过他眼中闪过的一丝窃喜让丁姗心里更加的不安起来。
“我…”
丁姗想要离开,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她父亲的医疗费用全压在了丁德润的身上,让她迈不开脚步。
“你什么你,走,你叔我废了这么大的劲,才说通彪哥,你现在想给我打退堂鼓?”
丁德润脸上闪过不耐烦,走到丁姗身后将她推进了门内,他自己却将门锁好后漏出一脸淫荡的笑容朝楼道外的出口走了出去。
苏选看到这个样子,有些明白过来,那个名叫彪哥的光头男人,是这所酒店的股东,而且看样子跟这家店最大的股东,也就是董事长,关系很好,所以能够为丁德润争取到一些金钱上还有职位上的便利。
门内。
丁姗小心翼翼的看着名叫彪哥的男人,站立在被锁住的门后,迟迟不敢往前一步。
“姗姗,来,过来再陪哥喝一杯。”
彪哥举起手中的酒杯,上下打量了一下丁姗妙曼的身躯,淫荡的笑了起来。
“我 ... ”丁姗摇了摇头,接着鼓起勇气低声冲他说道:“彪 ... 彪哥,我为您唱首歌吧,我们滇省的姑娘都特别会唱歌。”
“哦?小丫头片子还要来点情趣?来,唱唱给哥听听。”彪哥愣了一下,然后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一分。
而丁姗仿佛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将苏选的校服,放到了一边,挺直了身体,开始放声歌唱。
“哎~,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哥像月亮天上走,天上走,哥啊哥啊哥啊,山下小河淌水,清悠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