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痴情梦?人死如灯灭,放掉虎娘子吧,算我求求你行吗?
虎娘子变脸太快了,又开始咬牙切齿说,她不死,我怎么活?你不死,又怎么活?葬红花就要来了!我们赶紧去死,一会就活了,你放心没痛快,我依然像前世那样爱你,我们一起吟诗作对,花前月下,一起对月当歌,不醉不归。
她眼神迷离,我能体会到她心中的浓浓情意,但我清醒地意识到,她不是她,我也不是我,两个世界,怎能活回一千年以前的爱恨情仇?我说,雪儿,你叫雪儿是吧?路归路,尘归尘,你是鬼就要走鬼路,我是人自然要走人路,人鬼殊途但不同归,不要犯傻了!
田七疾恶如仇地喊道,别跟她废话了,赶紧把她杀了,你不忍心杀虎娘子,她却要杀了你,因为她不是虎娘子,她是死去的雪儿!赖天宁,赶紧下手,你不是心慈手软,你是在找死啊!
“花开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虎娘子眼神扑朔迷离地念叨着,她嘴角缓缓冒出一股黑血,拉着长长的粘稠的血丝,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脸上,黑血的颜色跟老妪巫师流的一模一样。
黑血有新鲜的腥味,也有难闻的臭味,她体内的血液正被黑血慢慢地吞噬,直到她真正地死去。
我快绝望了。虎娘子快死了,而我离死也不远了,剪刀的尖正缓缓刺破我的衣裳,心脏能感觉到压迫的疼痛。我不能认输,不能这样放弃虎娘子和我的生命,我大喝一声,使出最后一口气,拼命往上抬高了一点刀锋,翘起双腿紧紧夹住虎娘子的头颅,然后腰部用力下扣。
或许虎娘子分神了吧,或许她以为我必死了吧,竟然被我猝不及防地仰面摔倒。我反客为主,一屁股坐在她的肚子上,拼命地分开她握剪刀的双手。虎娘子反应毫不迟钝,一看杀我不成,竟然端着剪刀刺向了自己的咽喉。尼玛,这是存心找死的招数,我不会让她轻而易举的死掉,至少她不能死在我的怀里。
幸亏我双腿压住了她的头颅,双腿向中间并拢,恰好挡住她的咽喉。这一剪刀来势凶猛,狠狠地扎进我的大腿,她没有为她自己留任何退路。我疼得哎吆叫唤了一声,抓狂地对着大牛他们喊道,见死不救啊,你们快点过来帮忙!
也不怪他们不过来帮忙。倒在地上的老妪巫师的尸体咔擦一声,碎了一地,像是一个好端端的大水缸突然之间被人打碎了,尸体里面炸开一窝子的法老蚁,红呼呼的爬出一大堆。
大牛挥舞着王者之剑,把老妪巫师的头颅一劈两半,将满腔恨意都发泄一个破脑袋上了。
叮当一声金属脆响,一根筷子粗的金钉子崩落出来,落在地面上,大牛一看是金钉子,爱才心切就捡起来了。从劈开头颅的痕迹来看,这根金钉子是插在头顶百会穴上的,我一下子回想起老妪巫师和虎娘子之间的种种怪异举动,敢情就是这么一根金钉子来控制着灵魂。
我脱口喊道:“三魂夺魄钉!”
古代巫师擅长一种控制灵魂的法术,用两根下好咒语三魂夺魄钉,分别插进施法人和被施法人百会穴中,施法人就能凭借自己的意念去牢牢控制对方的魂魄,从而控制对方的言行举止。
我忍着大腿的剧痛,一边压住虎娘子反抗的身子,一边对大牛喊道,赶紧过来救虎娘子,她头顶百会穴也有一根,拔出来就行了!
大牛、王妃、马伊拉和田七一窝蜂似得跑过来,突然冒出一大堆法老蚁,再跑晚了点就被吃掉了。
田七扒拉开虎娘子的头发,果然露出一根金色的钉子,她用力拔出来,一股血雨喷射而出,弄了她一脸都是血。虎娘子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绵软无力地躺在地上,我几乎没费什么气力就夺下她的剪刀。
虎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