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是多么凄惨的一幕啊。
沈冰恍然大悟地咦了一声,嘀咕说道:“我说呢,刚才检查棺材纹饰图案的时候,发现了许多小孔,期初我以为是镂空图案,纯粹是为了美观,原来是暗器射击的出口!棺材射击和暗器的安装都精致细微,这人也太厉害了吧?”
大牛打心眼里敬畏,接话说:“古人能工巧匠多了去了,手工打造技术堪比现代化机械,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出来和做出来的!”
一看没什么“后遗症”,我快速地绞断其他几根金属线,当绞断最后一根的时候,三人同时虚了一口气,刚才压抑的恐惧顿时一扫而空,沈冰忍不住兴奋,将一头秀发塞进我的怀里,弄得我恨得牙痒痒,美女投送怀抱多好的事啊,可惜的是空间狭窄,我想张开胳膊搂抱不太现实,心里这个恨啊。
大牛醋意大发说道:“你俩有点不够意思了,旁边还有个大活人呢,你俩好意思视若无人吗?没羞没骚的,要不要我给你俩铺床被子?”
沈冰脸皮薄,被大牛冷嘲热讽地一说,顿时像是被火烫了一下,骨碌翻了个身子躲了出去,棺材下面我狠狠地瞪了大牛一眼,小声说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没看见老大我正在飘飘欲仙吗?坏了我的好事,小心我扣你工资。”
谁知大牛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说道:“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你不是家里还有个田七吗?沈大小姐自投罗网,你就敢照单全收?小心我告你状,我妹子田七可不是省油的灯!”
我本想奚落他几句,一听这小子要向田七打小报告,我心里就虚了,别的倒不怕,就怕田七这妮子得理不饶人,平时别看她挺文静的,那都是装着给别人看的,一旦抓着我的把柄,死磨硬泡也得把我折磨死。
我语气一软说:“咱俩是好哥们吗?”
大牛不是傻子,明白点意思,歪着脑袋说:“是好哥们呀,但你刚才不说扣我工资吗?你更适合当京宝斋掌门,扣我工资这招多狠啊?你分明想要我的命啊,哪有把我当兄弟的意思?”
我堆满一脸的笑说:“开玩笑你还当真?我这人看重的就是义气,谁要出卖我,我打死他!”语气一转说,“扣你工资就是吓唬你,当掌门也好,大哥也罢,不能说几句狠话?你打听听,哪个大哥和老板不是颐指气使?没底气势我怎么当掌门?”
大牛看了我一眼说:“实话?不是糊弄我?”
我心里一阵窃喜,这头牛有时候果然头脑简单,很容易糊弄的。我马上点头说:“大实话,咱哥俩生死相交,这是战斗友谊!”
大牛耳根子软,嘴里嘟囔说:“看你认罪态度不错的份上,这个小报告暂时不打了,我的工资只能涨不能扣,否则我这张嘴万一给你秃噜出去,你可不能怪我不讲情面。”
沈冰出去半天了,看我俩躲在棺材下面叽里咕噜地说了半天话,气得往棺材梆子上踢了一脚,没好气地说道:“你俩叽咕我坏话呢?有话当面说,别学小人一般。”
我尴尬地钻出来,怕大牛漏了我的底,赶紧抢话说:“分析情况呢!”
沈冰鼻孔一耸,一脸不信说:“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
我斜眼看了一眼大牛,嘴角往上翘了翘,假装信誓旦旦地说道:“不信你问问大牛,沈万山的棺材难开,不提前商量商量计划,弄不好要出大事。”
沈冰将信将疑说:“你俩出来说不一样吗?喔,我是南派的,你俩是北派的,把我当外人?”
大牛闷头不知声,懒得搭理我们的谈话,尽管我三番两次地暗示他“说几句话”,但大牛性子耿直,对这种不光彩的事不感兴趣。
我看出他不太对劲,生气说道:“田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