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派手下送死,虽然用血洗了洗脸,但是也给了成涟完成目标的机会。
至少,现在他可以跟随在君寻尘的身边了!
若说是要去杀这三位大佬中任何一个,他都没有这种狂妄的念头,这三位是仅次于君寻尘、舟航溪的强者,比落叶剑还要厉害。现在的他对上了还没有多少胜算。
“你的大道?”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君寻尘用略微嘲讽地口吻说,“天义剑齐举,黑衣老人,西柔王。你的道包含的范围倒是挺广。”
成涟回身禀手:“夺刀客,夺得不只是刀,还是对方的武,对方的义和对方的念,剩下的若是污秽那自然顺手祛除。”
“这就是我的大道!”成涟知道自己是在胡说八道,也不知站在武学巅峰的君寻尘能否看出他小小的心虚。只是此刻的姿态,成涟是做得十足,对面的三位大佬也有些悚然,这么不要脸加恶毒的道,由一个第二个修罗来走,那以后他们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
“掠夺之道吗?你倒是贪婪,也罢,说不定这是比我的杀伐之道还要强的道——这要看你自己了。说不定会超过我,说不定还不如落叶剑。”君寻尘不再看成涟,目光越过他看向那三人。
“杜子光,苦愿天,田旗。今日我得一小伴,不想他有什么闪失,暂且记下你们三人的头颅,来日某必来取。”君寻尘没有转变那略微嘲讽的笑容,对于那三人他没有丝毫的畏惧。
君寻尘又转过身对小和尚说,“你这呆货,也跟上。”
小和尚不知何时盘坐下替在场的死人念经超度,听君寻尘对他大喝忙不迭爬起来,死死盯着君寻尘怕再次跟丢。成涟听君寻尘这么说自然要表现出敬服和信任的样子,也把背对着那三人,收刀回鞘,跟着君寻尘离开。
“想走?!”夜侯爷怒喝。
“想追那就来追啊。”君寻尘连头都没回。
夜侯爷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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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寻尘就这么带着两人信步走出小院门,不怕有人跟踪也不怕暗处偷袭。就好像刚刚他只是晚饭后出来散个步、偶遇老同学聊了会儿天一样。除了那鲜红色的剑鞘,君寻尘此刻身上已随夜风洗去最后一丝血腥气。
不愧是这个世界都忌惮的主角,这气质让人叹服。
成涟刚刚连杀三人,杀气血腥气重得很,路上行人见了他都纷纷远离,生怕惹上不该惹的麻烦。这三人小队,要不是有他这个一生血衣的凶人在,恐怕都不会有人去在意。
境界之差距,可见一斑。
玄殉小和尚嘿嘿笑着对君寻尘说:“寻尘,你果然还是被我找到了。这些天你都到哪里去了?”
君寻尘露出微微无奈的眼神,嘲讽着说:“被人群冲散了,找你找了好久。还是你厉害,最后还能找到我。”
玄殉继续开心地笑着,像是被夸奖了一样。
成涟想这二货智商果然有问题,这么明显的讽刺都听不出来。此刻他对于为什么君寻尘会让这么一个弱智跟着他更加好奇了。
只是现在身为从者就要有小弟的觉悟,不该问的东西千万别乱问。
君寻尘带他们来到离西谷诺集市不远的一处帐篷地——零散错落的随时可以拆卸的栅栏里有三四顶帐篷,栅栏上还栓着一匹燃鬃马。这这个地方看样子可能是某家牧民废弃的家园,也说不定是君寻尘杀了一家土匪抢的暂住地。反正他现在的实力可以说在这个武侠世界已经达到了从心所欲的地步,怎么做都不会有人胆敢指责。
君寻尘拍了拍那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