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种武侠世界应该没有那种瞬间恢复的药剂,恐怕自己恢复意识了还有不小的痛苦要自己熬。
成涟饶有兴趣地将“冷酷”、“决绝”和“无惧”如同摆放艺术品一样,摆在了自己的城堡之中,使得其不会轻易掉出。
“唉,难怪狩猎部这份工作福利这么高,一想到我醒来的痛苦我就要慌了。”成涟叹气,随后主动脱离这个空间。
刚刚睁开眼的成涟发现自己除了无比的虚弱,连痛感都钝化。他竭力尝试抬起手,却发现连抬手这一指令都难以传达给自己的手臂。不仅仅是手臂,现在他能做到除了呼吸和眨眼,说话都困难。
眼角的边界出现了一抹红色,他感觉到有人在帮他擦拭着脸。那清凉的舒适感让他从心底长长地叹了口气。
“醒了?能喝药吗?”红衣少女问道,清冽的声音。
“…谢……”成涟微弱的声音从床上颤颤巍巍地飘出。
“不用谢我,我们是医,救死扶伤是应该的。只要付医者老师的诊费就可以了。”红衣少女将一造型奇特的纱布球小头端塞进了成涟的嘴里,不一会儿,成涟感觉到了苦彻心扉的药汁渗进了嘴里。成涟心里苦笑着,却没有力气挣扎或者吐出药汁,只能不停地计算着这苦回去后要吃多少糖才能抹平心里的创伤。
“这是医者老师发明的喂药工具,韶光漏,防止不能起身喝药的人被药汁呛到。”少女一边喂药一边说,“不愧是练武的人,这么重的伤都没有死。肺被刺穿都没有进血或者其它杂物。左手手臂骨、五根肋骨断了,身上还有挫伤。”
“诊……”喝好药的成涟颤抖着说道,却感到苦味再次在嘴里炸开。
“诊金就是救三个人。”红衣少女边收拾着东西边说道,“五十年了,医者老师就是这么过来的。”
成涟心里肃然起敬,甚至肃然起敬里包含着骇然。这是多么可拍的毅力,五十年不求分文,只让病人痊愈后再救三人。这真真是只存在小说里的人物啊!成涟闭上眼想,这位医者怕也是主角级的人物。
门开了,一位一身灰袍、半头白发、目如死珠的剑士进来。他用如死水般的声音道:“醒了?”
却没待虚弱的成涟回到,他接着问道:“你要找君寻尘?你什么要找他?”
第一句问原来只是类似于打招呼的用语,这位剑士一进来就感觉到了成涟已经醒来。成涟想着又是一个变态的家伙,断断续续地答道。
“异侠……追…随他……”
剑士沉默片刻,然后帮红衣少女收拾着,两人阖门离开。
“我叫舟航溪,这位是医者的弟子灼衣。好好养伤。”剑士关上门,留下了药劲上来又陷入昏睡的成涟。
从外治病回客栈的医者疲惫地接过店小二殷勤地奉上的热毛巾,擦着脸。掌柜满脸笑容地上来问好。
医者一来守岁关,除了花大力气治疗成涟,还治好了被君寻尘打成重伤、至今咳血不止的守岁关边将,然后治好了这家客栈掌柜咯血等死的老母亲。这掌柜的花了数百大燕刀币都治不好的病,医者治好了却分文不取。客栈的掌柜感激,就把救命恩人奉为上宾,养在店里,说医者等人想住多久都可以。
医者六十多岁的人,劳累一天用热毛巾敷了下脸就疲态尽除。店小二唯唯诺诺求教养生法。
医者摇了摇头说:“常人劳累比我更甚,这养生法一般人都学不来。只求清心寡欲、少烦心就可以。”
很简单的话,店小二还是当做了秘法记下。且不说掌柜的那等死的老娘,这老医带回来的那少年能救回来那是实实在在的是神医在世!不仅仅是掌柜的,这店里从大店主到马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