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所托非人,那人路遇旅客,急着赚钱,匆匆和他交代几句,将他扔到山脚下就走人了。
“姑姑,他好可怜啊。”站在温宁身后的一个女孩有些同情的看了牧童一眼。
“这样吧,”温宁看着萧贵,“我师兄……”
“姊姊,我能拜你为师么?”牧童抢先说道。
如果温宁先说出口,那他还是得拜萧贵为师。
记忆力不会消除,以前的功法他依旧记得,只要勤加修炼,要不了多久,就能习得,完全没有必要再拜萧贵为师。
不过牧童此言一出,倒是让大家大吃一惊。
这家伙疯了吧,温宁师叔向来不收男弟子为徒,这种请求简直是异想天开。
萧贵头一次认真打量牧童,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他本来今天心情甚好,收个记名弟子也不是不可以。牧童这一出,让他大为光火。
温宁却是对又是姐姐又是师父的称呼有些哭笑不得。
除了这个,眼前的少年还让她有些好奇。
明明不会武功,却忽略凶悍的师兄,想拜她为师,这是单纯的巧合还是他有惊人的天赋。
温宁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当下,她来到牧童身旁,修长的手指收拢,在他后脑勺轻轻敲击七下,而后什么也没说,率一众女弟子飘然离开。
这是个暗示,就看他懂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