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山这个地方,位于颐和园西五六里。六峰连缀、逶迤南北的玉泉山,是西山东麓的支脉,景色怡人。
用古代文人的话来说,就是土纹隐起,作苍龙鳞,沙痕石隙,随地皆泉。属于华夏高层居住的地方,内部警力森严安保严密。
就算有宇文风A6带领,两车还是被迫停下三次,做了三次重复的登记,这才跨越了荷枪实弹的森严警卫,开在了幽静的小路上。
“所以我平常没事就不喜欢回家,这破地方岗哨实在太多了,现在还好。要是时间晚一点,回个家都要登记4次。那些大头兵,认车不认人,特别麻烦……”宇文战坐在隋葫之身边,不爽吐槽着。
隋葫之没有在意,隐蔽放出灵力,感应着此地的地气。得到的答案和他猜测的差不多,这玉泉山内,不但空气清新,而且灵力十分活跃,比普通人居住的地方好了不知多少倍。
十五分钟后,两辆车停在了一栋只有一层高的宽敞平房边。才一下车,隋葫之已经看到了一位身材不高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正在一位警卫的搀扶下,站在平房门口。
“乖女,乖女你怎么才回来啊!你好狠的心啊,这么多年,都没回来看妈……”老太太才一看见宇文淑,马上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
宇文淑双眼通红,在老太太面前扑通跪下,磕了三个头。
抬头时,双眼已经通红:“妈……”才刚说出一个字,已经声音哽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宇文淑的母亲,隋葫之的外婆韩青彩扶起了自己多年不见的女儿,看着女儿满脸泪痕的模样,心疼的摸了摸女儿的脸:“哎哎,是妈不对是妈不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宇文淑扶住母亲,左右看了看,半天才小声开口:“妈,爸呢?是不是还在生我气?”
“哼!那老家伙就是有病!还敢生你的气?给他一万个胆子!妈平常在家,看着他就生气,根本懒得理他!要不是这里风景还勉勉强强,妈早就搬出去一个人住了!那老头子,现在还装模作样等在客厅里呢!听说我家乖女要回来,嘴巴上啰啰嗦嗦的,下午连自己最宝贝的花都忘记浇水了!”韩青彩絮絮叨叨说着,相当不满的样子。
宇文淑听完,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那行,妈我们别让爸多等了,现在进去吧。”话是这么说,毕竟几十年没回家了,脚步有些沉重。
“小风小战,你们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小淑回来了,跟妈一起进去啊!”说完,老太太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了平房。
隋葫之看着第一次见面的“外婆”,觉得很有趣,跟在背后偷笑起来——别看宇文风是开国的将军,后来还脱军装成为了国家级领导人,但在家里的地位似乎不是很高啊!
走过宽敞种满各种花花草草的院子,一行五人走进了客厅。客厅特别大,用的家具全是很有年代的好木头。在几个精美盆栽边,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
老人年纪不小,但一身军人气息还是那么浓郁,简简单单一个坐姿,就让人感觉到了一丝不苟的性格。
转过头,看着跟在韩青彩身边的宇文淑,老人瞳孔瞬间收缩变小,脸上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不但没有开口说话,反而冷冷哼了一声!
“哎我说你这个死老头子,我家乖女这么多年没回家,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这是什么态度?!”韩青彩见自己唯一的女儿受委屈,那叫一个不高兴,立刻大声说着。
老人,当年的将军后来的政治家,现在的退休老人宇文风,听自己老伴这么说,又冷哼一声:“哼!你家乖女?哼!多少年了,她也没回来看我们!”
宇文淑看着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