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弃子,那么心中肯定对问天宗有怨恨。所以,这人才会尝试接触我,想要将我变成他们的棋子。不管再怎么不受门派重视,毕竟是第一大派问天宗的弟子,如果能够策反我,就算什么都不做,都是巨大的胜利。”
口中吃着刚刚泡发相当香甜的苹果干,隋葫之若有所思:“看起来,这些监察使们,都挺有野心的,做事居然这么主动。不过倒也可以理解,说是监察机构,其实和修真门派没什么区别。这种群体,肯定也有不公,想要为自己争取利益与前途,必须冒险!”
“监察使,被一宗九派忌惮,所以能不和他们打招呼,一定不要和这些人多接触。虽然没有当过卧底间谍,但是根本不用想都能知道,和监察使打多了交道,就等于上了他们的贼船。虽然能得到一些好处,但是以后想下船都下不了!”
隋葫之挺喜欢看史书的,自然清楚历史上的各种机构。执金吾、锦衣卫、皇城司、还有国外KGB、CIA等等一个个大名鼎鼎的神秘机构,都曾经通过书本了解过。对于这些机构行事的风格,有不浅了解。
监察使,面对门派修真者时,其实和这些机构差不多。首先,只是正常接触,甚至肯定给他一些好处。接着,就会用金钱、美色、权势等等各种东西利诱。
稍不注意,就会被他们捏到把柄。有了把柄以后,他们会让你做些不为修真门派所容的事情。到了这时候,就算你幡然悔悟,也为时太迟了。
想做要做,不想做也得做——做完这投名状以后,就真的越陷越深身不由己,一切都要听这些人的命令了。
隋葫之,自然不想自己日后掌握不了自己命运,根本不会和郑崇之有任何多余的接触,甚至连话都不想和他说一句!
“虽然没给此人策反我的机会,但是他对我,貌似有不浅的敌意。这么看来,还是要小心些才是。监察使机构这么大,总有那么一两个疯子,万一这次碰到的,恰好是个疯子,那麻烦可就大了……”隋葫之端着水果茶,看着38层楼下火柴盒大小的行人,脸色肃然。
“哟,隋道友起的很早嘛,这么早就起床了……”刚刚想到这,睡懒觉的柳明飞终于醒了。
穿着睡袍,和他打了个招呼,就钻进厕所里洗漱了。隋葫之其实并不意外——昨天知道了柳明飞此次来港岛的真实任务以后,对于他的压力,有了清楚了解。
那镜文派,当年也许十分弱小,但是现在,已经有龙笑这位金丹掌门,除非公明派倾派来袭,不然很难将他们一网打尽。作为明面上的执行人,柳明飞的压力自然很大!
“柳道友,上午你可有事要做?”隋葫之坐在柔软真皮沙发上,没有问的太明白。
柳明飞知道他的意思,摇摇头:“该做的,已经都做了,现在只能等了……”具体要等什么,他也没说出来,似乎相信隋葫之能够理解。
等一个撕破脸的机会,等一个将镜文派一网打尽的机会。隋葫之心中闪过这样一句话,倒也没有意外——毕竟镜文派说起来还是公明派的下派,有很深的渊源。如果没有特别好的理由,如果没有找到不容反驳的证据,还真不好直接动手。
作为一宗九派中的一派,公明派也相当要脸面的,不能随随便便就不教而诛。
“这样啊,那我们上午,随便出去逛逛?第一次来港岛,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呢。”隋葫之不打算一直呆在酒店套房中,发出了邀请。
“行啊,就在时代广场逛一下。真菌他们的交易会,2点在时代广场THNONE大厦28楼举行。现在广场上肯定很热闹了,修真者很多,说不定还能做几样交易!”柳明飞忙碌一晚上,已经把镜文派的事情做完了,痛快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