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库柏,只是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阿尔比走后,阿佩尔坐在厨房桌边,久久地沉思。
最后,他拿出一张纸和一支铅笔,写道:第一步,同时在下面划了一条线。又考虑了一会儿后,他记下一个短短的摘要。接着是第一步,这一条里,内容比较多。等他把各项步骤写完后,天已经亮了。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然后又沉思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走到水池旁的柜子边,翻了一阵,找到一根大约一英尺的管子和一块铅。他用榔头把铅打成圆筒型,再塞进管子。他试了试它的重量和平衡,然后,把另一端把手用胶布缠起来。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六晚上半夜前,阿佩尔站在“黑豹餐厅”正对面一家旧货店门前的阴影处。不久,一辆豪华轿车开到餐厅前,布克和大卫从车上下来,大卫手里拎着一个黑皮包,两人一起走进昏暗的餐厅。
阿佩尔向四周望了望,确定没有人,便冲过街,跳进黑色轿车里,躺到后座的踏脚处,紧贴着前座的靠背。第一步!
不久,布克和大卫从餐厅出来,钻进汽车,布克发动了汽车。
大卫打了个哈欠:“我们回到库柏那里去吧,然后,我们得去拜访阿佩尔那个傻瓜了。你想他会有钱吗?”
布克哼了一声说:“像他那种笨蛋,到哪儿去弄1000块?也许我今晚应该干掉他。”
“好吧,”大卫很随便地说,“不过,那可不太容易,那小子挺有力气的。”
阿佩尔轻轻坐起来,手中紧握着管子。大卫又打了个哈欠,凝视着窗外。阿佩尔举起管子,狠狠地打在大卫的后脑勺上,大卫倒在汽车门边。第二步!
布克吓了一跳,右手伸进夹克,但阿佩尔的管子已经顶到他的右耳,他马上僵住了。阿佩尔用戴手套的手从布克腋下拿出一把手枪,然后从大卫那里拿出一把同样的手枪。
“你逃不了的!”布克说,想扭过头来看谁胆子这么大。但是,阿佩尔用管子一顶他,他就不敢动了。
“开到旧沼泽路上去,”阿佩尔命令道。
旧沼泽路是一条已经被废弃不用的旧路,几乎很少有汽车在那行驶。
在旧沼泽路行驶了两公里路后,阿佩尔命令布克刹车,然后把布克的头向左边一扳,说:“朝那边看。”
阿佩尔打开车门,毫不客气地把大卫推到车下,然后他伸手到前座的黑皮包里,掏出一把钞票,扔到大卫身边。第三步!
又向前开了两公里后,阿佩尔又命令布克停车。布克停下车,开口说:“朋友,我一直在想——”话还没有说完,阿佩尔一管下去,打昏了他。阿佩尔把布克拖到路边,从他口袋里掏出那张有他签字的借据。第四步!
阿佩尔飞速开回城里,把库柏的轿车停在他自己的汽车后面,他自己的车停在离“黑豹餐厅”两条街的路边。他把黑色皮包里的东西塞进他自己的旧衣箱里,然后,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
阿佩尔在回公寓的途中做了三次短暂的停留。在离“黑豹餐厅”半公里的地方,他把黑皮包扔进垃圾箱内。
他的第二次停留是在一个公共电话亭,他拨通了“夜莺俱乐部”电话,说:“给我找库柏。”
库柏马上接电话说:“布克吗?出什么事了?”
“我不是布克,布克和大卫今晚拿了你的钱跑了。”
“你疯了,”库柏怒气冲冲地说,“他们不敢,我会把他们全都搞死的——喂,你是谁?”
“他们迟到了,对不对?”
“可能汽车出问题了,你是谁?”
“汽车没有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