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镇上与赵春雷兄妹匆匆分手,赵云飞以为今后与这兄妹俩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却以这种方式再次相遇,此时他心里面有无数疑团想问,目光望向赵春雷,赵春雷也正望向他,两人都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出对方的心思,但现在肯定是不方便问。
“我上次听你说,你们兄妹俩是河南人?”赵云飞此时只能拣一些能问的问题问。
赵春雷轻叹了一口气,也没打算隐瞒身世,说:“我们村子有训猴耍杂技的传统,父亲在农闲时以耍杂技挣钱养家,三年前他说汉宁省有好猴,要去汉宁收猴,最多半个月就回家,没想到,我们兄妹等了一年也没见他回来,担心他出什么事情,来汉宁一边寻找一边演杂技糊口......我这次进山,就是为了找上次惊走的猴子......”说到这里,赵春雷望了一眼韩拓,没再往下说。
赵云飞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感叹,这兄妹俩两年里流落江湖,靠耍猴为生,一定吃了不少苦......接着问道:“你们......我能问一下,家里还有什么人?”
赵春雷道:“只有我们兄妹俩,我妈妈,很早就去世了!”
赵云飞心里一阵黯然,这兄妹的情况与自己何其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这兄妹俩的年纪比较接近,还可以互相照顾。
赵春雷目光在病房里扫视一圈,说:“住医院的病房是不是很贵?我身体肯定没事,不如......”
这时,张士刚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拎着好几个食品袋,说道:“卫生院里我有熟人,又没用药,不用花钱,等明天要是没事的话就出院......大家都饿了吧,咱们一起吃吧。”
赵云飞和韩拓将病房里的小方桌抬到病床中间,摆好椅子。
张士刚倒没少买东西,切好了的熟肉、熟鸡、米饭、矿泉水,还有啤酒,几人饱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