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床上。
这张床可不比酒店的床,好像没有这个功能一样,摔得李羽裳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忍耐,“你疯了……”
她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Tony就吻了上去……
Tony似乎早就忘了对面的那声奇怪的响动,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在乎了,“这是我的工作,我装的gay一点工作起来方便,我不是跟你解释过嘛?你怎么总是不相信呢?”
李羽裳不是不相信,她只是懂得怎样使用一个男人而已,每次提起这个话题,根本不用明说,Tony就会用就用尽浑身解数去证明自己,“我现在相信了。”
Tony起身走向了洗手间。
李羽裳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舒展了一下身体,把床单围在身上,一只手臂紧紧地夹着床单的边缘,另一只手把旗袍整整齐齐地叠了起来,不愧是服装师,一只手叠衣服都比一般人要快很多。
她用手托着那件旗袍,走到服装箱前面,轻轻地踢了一下箱子,箱盖就自动打开了,好像里面有什么装置似的。
满满一箱子都是旗袍,各种花式,各种颜色,这箱衣服和剧组没什么关系,只是她自己喜欢。她以为在这种历史感浓厚的地方穿旗袍,一定比在城市里感觉好很多,今晚的结果也证实了她的想法。
她弯下腰,把刚刚穿过的那件旗袍,放在了最上边,然后盖上了箱子,还上了锁。她起身的时候,Tony刚好从洗手间里出来,李羽裳看着他笑了笑。
Tony回应了她的微笑,只是好像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他忽然又想起了刚刚对门那个可疑的声音,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理由过去询问了。他只好回到床上,酝酿睡意了。
他回到了另一张床上,这张床还是冷的。他进去之后,蜷缩成了一团,半天才舒展开。
他双臂交叉搭在脑后,漫无目的地看着胡乱摆在地上的十来个箱子。这些箱子里其中有一个小一点的是他的化妆箱,其它的都是李羽裳的服装箱。
他好像找不到自己的那个箱子了。他稍微挺了挺身子,才看到了那个白色的化妆箱,被李羽裳装旗袍的那个箱子挡住了。
他紧绷的脸刚刚舒展开。就看见,那个装旗袍的箱子突然打开了,李羽裳刚刚穿着的那件旗袍,一点点立了起来。
像一个无头女人,站在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