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有些酸了。他抬起手臂,又敲了敲,“段峰?段峰?”
还是没有人回答。他把耳朵贴在门上,依稀能听见点声音,但是不能辨认那是什么声音。
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但他又说不清楚自己指的是什么类型的危险,也许和他刚刚在厨房的那种感觉有关。
他慢慢地转动他们的门锁,竟然发现从里面反锁了,这些他更加担心了,他敲门的节奏更快了,声音也更大了。
他把头盘放到了地下,准备撞门,姿势都已经摆好了。
这时,门突然开了,开门的人是徐哲,“黄师傅,您这是干什么?”
黄师傅微微地弯着腰,摆着一副要冲刺的架势,被他这么一问,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他只好顺势把腰弯到最低,拿起地上的托盘,端到徐哲面前,“姜汤水,驱驱寒。”
徐哲的一侧嘴角向上扬了一下,伸手拿了一碗,“谢谢。”这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段峰。
段峰正像发疯一样,把盖在脸上的枕头,扔出了好远。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徐哲问,“过来喝碗姜汤水,驱驱寒,顺便再驱驱邪。”
段峰猛地坐起来,非常警惕地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什么一样。他突然回过头,眼神冷酷地看着门口的徐哲和黄田,把他们两个人看得都紧张了起来。
他们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他看看你,半天没有人说话。但沉默毕竟是有时限的,超过时限范围,场面就会变得尬尴,甚至诡异。
“他这是怎么了,”黄师傅问徐哲,“他每次睡醒都这样吗?”
“不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徐哲说,“我跟他大学住在一个宿舍四年,从没见过他这样啊。”
这时,段峰好像清醒了过来一样,目光也柔和了下来,但是他还是没有说话,他只是下了床,走到他们身边,从托盘里拿起一碗姜汤水,喝了下去。
“喝完就早点睡吧,”黄师傅说,“我还得去给别人送呢。”
本来剩下的那两碗是准备给Tony和李羽裳的,可是黄师傅想离开段峰的视线范围,所以就把剩下的两碗,送到了104的隔壁105。
黄师傅的刚敲一下,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摄影师方向,他一眼就看明白了黄师傅的来意,不等黄师傅解释,就伸手拿起了一碗姜汤水,“您再晚来一会儿,我就躺下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