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兰卡,主流观点认为从东南亚传入,但是更多的观点,包括我都是认为应该是由唐朝的象棋传去日本,演变而成,象棋在平安时代演变成平安将棋、平安大将棋。之后平安将棋分支成小将棋、中将棋、大将棋、大大将棋、天竺大将棋、摩诃大大将棋、泰将棋、大局将棋等诸多日本将棋前身,传说再由后奈良天皇改良小将棋,最终在江户初期大桥宗桂去除棋子醉象,确定将棋规则,正式定型了现在流行的日本将棋。”田边里三郎精神抖擞的侃侃而谈道,要不是他身上穿着的病号服,丝毫就看不出他一天前还是个被下了病危通知书的病人。
“那你们日本的象棋和我们中国的象棋有些什么不同吗?”何仁看着田边里三郎问道。
“将棋于象棋最大的不同就是人与人的不同,简单的说,就是文化的不同。”
田边里三郎刚想开口回答何仁的问题,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抢先”的回答了何仁的这个问题,田边里三郎心里一喜,转过身一看,果然是自己的爱徒小野三郎。
“师父,别来无恙!”小野三郎站在田边里三郎的身前,对着田边里三郎深深的鞠了一躬,面带笑意的问候道。
“是美子通知的你吗?这丫头,又不是什么大事还让你跑这么远的过来,坐吧!”田边里三郎从窗户前面的凳子上起身,指了指病床对面的沙发,说道。
“本来也早就想找时间和师父叙叙旧的,所以我就麻烦美子小姐在合适的时候通知我。”小野三郎扶着田边里三郎说道。
“这么说来,要是我这次不生病,那还不就没有合适的时候了?”田边里三郎在沙发上坐下,将何仁、田边美子、小野三郎都还在对面站着,一边抬手示意大家坐下一边打趣道。
“最近棋社的事情是特别的多吧?”田边里三郎看着小野三郎,问道。
“都是些琐事罢了。”小野三郎垂首回答道。
“听说你去杜家了?”田边里三郎随口问道。
“是,受田边副社长之托,到杜家去吊唁过世的杜老爷子。”小野三郎回答道。
“唉!说来也真是遗憾啊,杜老爷子德高望重,和我也算是有数面之缘,没想到……”田边里三郎说到这里,一脸的失落。
“人生在世,生老病死也是常情,师父也不要过多的介怀,我到杜老爷子的牌位前敬过香了,也算是替师父您略了一点的心意了。”小野三郎劝慰道。
“这样就好,对了,你看我这记性,我都忘了给你们介绍了,小野,这位是何仁,你的小师弟,何仁,这位是小野三郎,算是你的师兄,以后你可要跟着他好好的学下棋。”田边里三郎给小野三郎和何仁互相的介绍道。
“你好,我叫何仁,请师兄多多关照。”何仁从沙发上站起身,一脸青涩的对着小野三郎鞠躬道。
虽然“拜师”都还没有一天的时间,可见多了日本人相互见面问候、鞠躬的场面,何仁的潜意识里似乎也学到了不少,田边里三郎就对何仁这样适应环境的能力很是赞赏。
“听美子小姐说师父你新收了一名中国人做弟子,我还一直很好奇师父会选一位什么样的弟子,现在一见,果然是器宇不凡啊!我是小野三郎,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师父他老人家的厚爱。”小野三郎微微的低头,微笑着对何仁说道。
“何仁是个聪明的孩子,而且还很有下棋的天赋,这次我晕倒也多亏了他送我到医院来。”田边里三郎一脸慈爱的看着何仁说道。
“小野相信师父的眼光不会看错,这也是何仁的福分。”小野三郎说道。
“对了,到了杜家,你有没有向人家请教棋艺呢?”田边里三郎看着小野三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