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人族的入侵睁一只闭一只眼,明令灵兽若非自身危及生死,不要出手!
作为灵兽涧当今的主宰,灵兽八王具有着相当的权威,因而,灵兽们沉默了,可它们的沉默换来的却是人类的猖獗.......直至今日,多年来的积怨因兽王的愤怒而爆发,对于人族的疯狂报复也就在可以理解的范畴了,数百年的压抑,一朝爆发,足以天翻地覆。
敖腥明白这一点,但他还是做了,因为他对生命没有敬畏,因为他对杀戮天然喜爱,他热衷于战争以及****,他狂热于自相残杀以及仇恨报复。
林远涯想得没错,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从他还没成名之时,他就是个疯子!
“小子,兴奋么?哈哈哈!”敖腥脸上好像闪着激动的红芒,忍不住开口道。
林远涯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但敖腥却是自顾自地说道:“不用为这些人感到悲哀,这都是他们应得的报应,没有贪婪,就没有他们今日的下场,当他们无所顾忌地吞食着灵兽的内丹,剥夺着他们身上的皮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们的父母是怎么样的感受呢?它们可能碍于灵兽八王的禁令,颤抖着躯体,躲在一旁的丛林里,血红着双眸,看着它们的儿子或者是女儿,被一刀一刀地杀死,也可能如同死狗般躺着,看着它们的子孙发出凄厉的尖吼,却绝望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自己救不了他们,你想想,这样的一幕,是多么地让人心潮澎湃?多么地让人悲愤欲绝?哈哈哈!”敖腥狂笑而起,笑声撼动了几棵老树。
“那你说,这些可恶的人,遭受今日的报复,有错么?”蓦地,敖腥的神色平静了下来,问道:“类似的惨剧,他们制造过不知道多少,他们今日被这样对待,有错么?”
“你觉得,有错么?”此时此刻,敖腥的神色沉静得宛如石像。
“我觉得,你他么的就是个疯子!”翻了翻白眼,林远涯无语地骂道。
“呃!”敖腥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而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叫好道:“好,说得好,这数百年来,我从未像今天这般畅快过,好一个疯子!评价得中肯呐!”
“啪啪啪!”清脆的鼓掌声由远及近,四周的喊杀声如同飞驰的马车般远去,一瞬间而已,周遭所有景象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方望不见尽头的广袤草原,一道笼罩在朦胧光晕中的身影自草原深处漫步而来,道:“的确,你就是个疯子!”声音柔和而中性,辨不清男女。
敖腥依旧在笑着,笑得浓烈而灿烂。
“在我看来,你们才是疯子!不,全世界都是疯子!”
说完,他又一次狂傲地大笑而起,让得林远涯微微沉默。
全世界都是疯子么?真是有悖常规而不可理喻啊!
不过.....我不也是如此么?
想到了过往那疯狂而不被理解的一桩桩、一件件,林远涯脸上,流露出一丝苦涩。
战斗突如其来,却又在情理之中,剑光如同野草般疯狂蔓延,透着柔韧而尖利的气息,割裂虚空,这是灵兽八王之一的碧草王,号称兽族剑仙!
血浆如潮,凝化异兵,敖腥一手提着林远涯,一手持着异兵,往下一劈,顿时,分开了一条大道,压得漫天草叶弯腰,断裂飞折。
异兵如舞,卷荡狂风,野草如火,烧之不尽;
笑声狂肆,游走激烈,冷颜如霜,冻彻冰寒;
纵横捭阖,欲要撕裂那头顶上空的虚幻;
剑光如潮,想要压下这不可一世的气焰;
终于,炸裂的声音如同惊雷贯耳,翻飞的碎片折射出耀眼而夺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