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这种破事都能遇上,咱哥俩真是无法形容的运气啊!”灵兽涧内的一条小溪旁,一位身着青衣的剑客哑然笑道,那名为‘紫刃’的软剑被之放于一旁,他的双脚则浸润在清凉的溪水当中,神色中尽是享受。
在他身旁,立着一眉清目秀的僧人,其一身白袍,足不沾地,圣洁出尘,闻听剑客之话,却是一脸苦笑,无奈道:“运气?的确有点,不过应当是霉运的运吧!月狼王陨落,恐怕今日这灵兽涧内的修士都会被抹杀殆尽啊!”
“该活的死不了,该死的活不了!放宽心吧,道枷大师!”叶剑洒脱说道,随后身子往后一倒,手臂挡于眼前,在这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渐渐入眠。
“你啊!”道枷看着那呼噜打得震天响的潇洒剑客,无奈一笑,神色中却愈趋凝重。
“啊!”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声传来,道枷神色立变,身子如一缕白光般射向声音来源处。
溪旁的一片墨色密林当中,一个纤弱的身躯背负着一具沉重而血迹斑斑的躯体在迅速奔走,在他们身后,一头猛犸大小的嗜血狂蛙蹦跳而来,它一身红皮,皮上青斑点点,冒出***蛙眼阴冷,闪烁凶芒,头上还有着两只弯弯的犄角。
它脚尖一点地面,便跃出了将近三丈的距离,将两者间的距离迅速拉近,待得仅余两丈余时,它那粉红长舌如链条般卷出,意图一把将两人卷入口中。
那纤弱的身躯回头一看,苍白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绝望之色,头顶两只小巧精致的耳朵在颤动,那是她恐惧到极点的表现,而就在那粉红长舌即将卷至时,一粒白光弹来,将那长舌撞开,狂蛙一声怪叫,长舌上被白光溶出了个焦黑的小洞,痛得它双目泛红,阴冷的蛙眼直视现于小女孩面前的白衣僧人。
“找死!”狂蛙两肢一撑,高高跃起,身上红皮如水波般颤动,扩散出圈圈红芒,红芒仿似烙红的铁柱般炙热,让得那墨玉似的树木冒出了点点火星,瞬息燃烧。
“元婴境!”道枷长眉一挑,不由再次为自己的运气默哀,手中一串晶莹如琉璃的佛珠抛出,发出阵阵青翠的光辉,将这股灼热的气息压下,逼散了那夺目的红芒,紧接着,道枷左手合十,右手提着一根紫金降魔杵,施展大叶寺秘传身法落叶纷飞,眨眼间化作无数身影,各自手持降魔杵,自四面八方袭向狂蛙。
狂蛙低吼一声,眼中血色更浓,粉红色长舌如同长鞭般灵活舞动,直直点向道枷真身,道枷心中一叹,身似落叶般轻灵,在长舌拂动的狂风中如落叶般悠悠飘落,口中法诀一念,半空中的琉璃佛珠罩出道道光芒,射向狂蛙。
狂蛙口中吐出几道血箭,将那几束光芒冲散,同时炸开的血浆还将周遭的重重身影破开,道枷长眉一皱,这狂蛙不好对付啊!再战下去极有可能会惹出另外的灵兽,不能再拖了!
道枷一念及此,心中顿焦,也顾不上灵力的消耗,降魔杵倒插于地,口中念念有词,手印接连变幻,片刻后,降魔杵陡然白光大盛,如同一个太阳般散发出纯净剔透的佛光,普耀众生,涤尽罪恶!
狂蛙凄厉的叫声在这里回荡,它的身躯在这佛光下毫无抵抗之力,被一点点地净化成灰,而在了结了狂蛙后,道枷亦因灵力消耗过大而脸色发白,佛光渐敛,降魔杵收入纳戒,他带着那两人,化作一束白光破出墨林。
就在道枷走后不久,一尊足有一座小山大小,浑身黑烟萦绕,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双头大汉走到此地,他左右双头各有一眼,左眼蒙蒙发紫,右眼幽幽泛黑,生有四条粗壮的手臂,各持兵器,舞动之间,腥风涌动,显是一个狠角色。
初临此地,他硕大的蒜鼻翕动,嗅到了嗜血狂蛙残留的气息,登时他右眼黑光更剧,透出森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