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是一个穿着白衣,披散头发的女子,冲进了咖啡馆,然后拿着一把砍刀不断的砍在店长的身上,场面十分血腥,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周围的服务员和客人都惊呆了,等她停下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摄像头,然后就跑出去了,也没人敢挡。
这个视频就这么结束了,不到一分钟。
雷岚皱眉道:“最后好像是刻意的。”
“嗯,是啊,可,这也不能够证明凶手不是她啊。”副局长也不是白痴,看第一遍的时候就知道了最后那一下是故意的?可有什么用?难不成这种理由能证明她不是凶手?
“疑点应该不少才对,例如,那里没有能证明她是凶手的证据!”雷岚幽幽道,他的话让副局长瞪大了眼睛,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雷岚,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们应该还没对外宣布才对啊!这一点就算刘伶俐他们都没告知,因为怕她们借此来闹事。
他们在那里没有采集到任何有关于郑钰雨的头发,死皮,唾液,等等这一类能证明她去过那里的东西,按理来说,那种疯狂的举动怎么样都会留下一点线索,可那个咖啡厅是真的什么都没留下,如果不是因为店里的监控器与人证都证明了郑钰雨是直接离开的,他们都会认为她后面还回去处理过。
见副局长脸色大变,郑钰雨也燃起了一丝希望,毕竟没人希望承受一个莫须有的杀人罪名。
“给我看看供词。”
副局长点了点头,他虽然是副局长,但在刘伶俐几人面前,真的耍不起脾气,除了一些根本的原则之外,他都不会拒绝。
雷岚翻了几个人的供词。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冲了进来,手持着砍刀,砍死了店长,然后对着摄像头看了一眼,就逃跑了。
一个精神状态看起来不是很正常的女人,拿着一把砍刀,冲进了咖啡店,然后对着一个店员不断的砍,直到把店员砍死,看了一眼摄像头之后,就逃跑了。
接下来的几分供词都差不多,都有一个共同点,疯女人,看了一眼摄像头,然后逃跑。
“两个问题,第一,为什么这些供词,都这么简单?第二,为什么都提到了摄像头?”雷岚看向了副局长,等他给出一个解释。
“这。”副局长一愣,其实他们在接到通告之后,就已经将这件事定了下来了,所以一些东西并没有问的太详细,毕竟人证物证都有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证也都见过了郑钰雨,确认了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是她。
如果不是因为后面还牵扯到了刘伶俐,这件事怕早就定性了。
雷岚挥了挥手,让两人出去,刘伶俐不怎么懂味,还是郑钰雨强拉着她走了出去,关上门后,雷岚直接道:“副局长,我只说一句话,不要把罪名乱按。”
事情到了这一步,雷岚已经明白了,这里面确实大有玄机,而且郑钰雨无法被洗刷清白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警察没办法查明真相,再加上这件事的恶劣性,使得他们必须要尽快破案。
所以他们不在意郑钰雨是否被冤枉的,他们在意的只是政绩,以及对上层的一个“交代”,这也许不能怪他们,这也是一种无奈。
“这位小兄弟,请你相信我们警察,我们一定会公正处理!”副局长义正言辞道,但眼睛却是不时的转动着,显然没他说的那么有底气。
“不要当我是白痴,一个可能是冤枉的人,你不管不顾,急着将罪名安在她身上,你有资格说这句话?”雷岚冷笑了一下,别看这个副局长说的义正言辞,实际上都是放屁,说给谁听呢?忽悠忽悠平民百姓还行,忽悠他?
现在的政府与军队,有不少高层都开始“认同”一些“潜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