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身体,翻滚在一起,屋里更是一片春色灼热。
屋顶上面的李清霞却是浑身泛着冷意,像从冰水里捞起来的一般。
她悠悠忽忽,差点从屋顶上滚了下去,饶是如此,在落地的时候,也没能稳住混乱的灵力,使得手掌被地面上的尖石给扎破了。
混混沌沌的走回家后。李清霞就给陈悦之打了电话,当放下电话后,不知道为何马老太太和江奶/奶就出现了,并且还安慰起她来。
她这时候才知道,陈维出轨的事情,村里早就传遍了,两个人经常在工作时候眉来眼去,只有李清霞一直被蒙在鼓里而已。
陈明之几个听完母亲的简单版描述后,都傻眼了。
李清霞只是回想了下过程,但是具体对孩子们。只是说了几个字,只说陈维借口出去送货,其实和张娟搅和在一起了,还想和她离婚。
既然如此。那她不如先下手为强,与其等着被人抛弃,倒不如先站出来自立。
而且听到了张娟和陈维那样恶心的事情后,现在别说同床共枕,就算是看见他,他也觉得胃液翻滚。想要吐。
“怎么会这样呢?爸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他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啊?”陈明之胡乱的抓着头发,满脸纠结。
陈慧之眼圈泛红,泪光盈盈的抱着妈妈,而陈礼之则脸色阴沉的可怕。
现场唯有陈悦之站在那儿,来回的踱步,不停的在嘴里念叨着什么,突然高声道:“不对!这个事情不对!除非爸亲口来跟我们说,否则我不会相信。”
陈礼之第一个站起来,看向不妹,眼里迸发出亮光:“你也这样看待对不对?爸平时对妈如何,爸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再了解不过。所以我也不信,妈,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哪里有什么误会,我当时在屋顶上,都听的一清二楚。”李清霞固执的说道。
“听得一清二楚?妈,你确定你看到的那个人就是爸爸吗?”陈慧之也有些反应过来,赶紧追问道。
李清霞有些犹豫了下,点头,又摇头道:“他们说的那些话,都是你爸今天做过的事情,去铜市送货,还有上次惩罚张娟的事,不是你爸还能有谁呢?而且我打电话给铜市那边,也说只有小马一个人去送货,可是我明明看见你爸上了车子,为什么他没有去铜市,那他去哪儿了呢?”
是啊,如果张娟家那个人不是陈维,那么陈维去哪儿了?铜市那边饭店的人,没理由骗李清霞的。
“妈,爸去铜市送货的事,今天在上班的人,但凡有耳朵有眼睛,都会知道,张娟被惩罚的事情,更是人尽皆知。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关键是,你看到那个男人的脸了吗?你确定真的是爸爸吗?他还有没有说一些只有我们自己人知道的事儿,比如我们家都能修炼,比如酥饼的秘密?”
“这倒没有。”李清霞听女儿这样一分析,也渐渐忘记悲伤,心里升腾起一抹希望来,难道说真的是误会?
“不对呀,张娟口口声声喊对方维哥,而且还问他什么时候跟我摊牌,那个男人也说着我的名字。难道这些还不能证明吗?”李清霞急的再次哭了起来。
“我们在这儿瞎猜也没有用,干脆去看看吧。”陈悦之说完,率先出了门,她在心里,是绝对不会相信爸出轨的。
自从李清霞修炼之后,整个人年轻了许多,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魅力,但是外表又如少女般清纯。
比张娟那样的庸脂熟粉,不知道高贵漂亮了多少倍。
陈维除非是眼睛瞎了,要不然就绝不会品味低到看上张娟。
陈明之几个立即也跟了出来,结果他们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