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的网孔上面,然后这只虾横向慢慢朝着第一只靠拢,最后爬上了第一只虾的背上面,又用力往上一蹿,再度趴上一格网孔上面。
从网兜底部又冲上来一只虾,它借助第一第二只虾到达了新高度,接下来如法炮制,没过一会儿功夫,就有数十只虾借助虾梯的方法,快要爬到虾耙子的顶端啦。
就在这时候致命的打击来了,虾耙子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几十只虾像在经受剧烈的地震似的,尽管它们拼了命的,用虾獒勾住网孔,但是等地震平息下来,网孔上面也只剩下不足五分之一的虾了。
有些虾甚至为此断送了自己的虾獒,此刻只能悲伤的躺在网底无法动弹了。
慧之原以为经此一役,它们会老实一点,没想到它们居然屡败屡败,又来新一波的虾米叠罗汉搭虾梯,再度往网兜上方爬去。
说来漫长,其实真正事情的经过,不过是十来分钟内的事情,慧之看着虾耙子朝前方推进了,终于有五六只体形强壮,身手灵敏的大虾们爬到了耙子的边缘。
它们头前面的触须长长的抬起来,似乎是在仰望活着的希望,只要纵身往水里一跳,然后再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相信就能逃过一劫了。
只是一道有些陌生的灵识威压,突然蹿到了慧之的眼前,还将虾耙子边缘的那些大虾们都给吓的掉回网里了。
大虾们的突围行动,彻底失败!
慧之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了灵识,脸色有些苍白的看向马立忠:“刚才,那是谁?”
几十米外正在闭着眼钓鱼的陈礼之睁开了眼睛,朝着滩涂那边的大姐笑着挥了挥手:“你刚才不会是突然心软,想要放了那些虾吧?”
慧之拍了拍胸口,原来是三弟。不过三弟怎么会知道她的想法,她是看了那些虾的突围后,有些于心不忍。
只是三弟是家里继小妹之后,最聪明的人,他既然不放,那定然有他的道理。
“大姐,不管是人的世界,还是动物生灵的世界,都是弱者强食的,你现在有了灵识,凡是有生命的东西,你都能够感知到,那如果都按你这样心软,那你得饿死啊。”陈礼之耐心的给大家比喻起来。
蔬菜不能吃,植物也是有灵性的。稻子熟了也不能割,人家也会痛啊。至于鸡鸭鱼猪更是不能动,也是活生生,能跑的生灵啊。
慧之听完弟弟的话后,想了想,觉得自己还真是钻了牛角尖,而且有时候心善也要看用在对的地方,蛮目的乱用善心,反而会连累别人,那不就是自己最讨厌的白莲花吗?
“三弟,我知道了,谢谢你。忠哥,我们一起来赶虾米吧。”
“好咧!今天可要大丰收,这片水草很肥美,应该能耙到大半桶的虾米。”马立忠双手一用力,虾耙子就快速的往滩涂对岸行驶过去。
慧之听了之后,当即就笑着拍手道:“若是虾米多了,弄一小部分,晚上烧萝卜,其它的回头我们就做虾酱,那东西就着饭,可好吃了。”
慧之想起三弟就最爱吃虾酱的,正打算和他说话,却发现,他又悠闲的靠在那儿,钓鱼杆子垂在水中,而他却是闭上了眼睛,草帽盖在头顶的上方,似乎是在睡觉呢?
她正要喊醒他,却被马立忠摇头阻止了:“别喊,三弟不是在睡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的灵识现在应该也在水底。”
不过肯定不是和慧之一样,在水底看新鲜。
马立忠猜的没错,陈礼之的灵识的确不在看水底世界,而是跟一条大鲤鱼在作战。
他原本在追逐一只大螃蟹,好不容易将大螃蟹制服,弄进了自己身旁临时的装鱼网兜里,一回头就瞧见了这只金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