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完就跑。
家丑不外扬,无论在凡界或是修真界,都是一条不变的定律。
自家事当然要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像凌清婉这么当众闹起来的,不说百年难得一见,但也足够众人稀罕得津津乐道一阵了。
凌清婉还不知道自己这么一闹,凌家日后在天机门,一被人提起来,就是个笑话,她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出现在公众视线内,至于是因为觉得没脸见人,还是被罚了禁闭,这点外人便不得而知了。
见到了所谓的父亲,穆长宁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更多的却是愤怒失望和费解。
她曾想象过自己父亲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哪怕不是什么大英雄大豪杰,也不该是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啊!
真是可笑!
“宁宁,你和你爹也不像。”望穿又道。
穆长宁沉默了一会儿,喃喃自语:“或许,我像我娘吧。”
但蒲氏长什么样,她也不知道,根本无从求证。
穆长宁离开后,凌玄英与凌清溏却没急着走,凌清溏沉默了好一会儿,“五哥,你不觉得奇怪吗?长宁似乎对凌家很了解,还隐隐带着敌意。”
“凌玄明做出那事,没敌意才怪了,至于了解,也说不上,有些事随意打听就知道,又不是什么秘密。”他慢声道。
是这样吗?
凌清溏偏头看他,少年的两道长眉拧得正紧。
既然如此,现在这副样子又是为何?
凌玄英忽然闭了闭眼。
他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穆长宁今年,十九岁,而那个孩子如果还活着,也该十九岁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