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龙也把手中的扇子打开了,他缓缓的扇着,可是还是感觉热的很。
苏仙容有些抱怨的说道:“宋大哥,我怎么觉得这没有尸体的案子要比有尸体的案子还难破,那些小市民作案,比那些本事大的人作案更难破。”
宋瑞龙道:“你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感慨?”
苏仙容道:“那些小市民作案,害怕被官府捉住,所以,他们会极力的掩饰自己的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有些甚至是有预谋的。可是像一些有本事的人,在作案的时候,毫无顾忌,把很多证据都遗留在了现场,这样查起来也好查。查出来之后,那些人以为官府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所以就痛痛快快的就招供了,这样的案子,倒是省心不少。”
宋瑞龙淡然一笑道:“你说的这些案子,指的是哪些案子?”
苏仙容如数家珍,道:“比如说西门贺一脚踢死武逢春的案子,西门贺自以为自己不会被判死刑,所以就痛痛快快的招供了。还有红花集的曹云轩和曹云奇兄弟,他们以为自己就是天,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所以,他们招供的更快。特别是那个曹云奇,竟然在杀人的时候,把凶手的名字都留在了作案现场,你说,这样的案子是不是比王金花失踪的案子要好破的多呀!”
宋瑞龙笑笑道:“这案子和案子是不一样的,每一个案子的作案手法和作案动机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案子和案子之间是不能这样简单的放到一起对比的。就说这王金花失踪的案子,如果我们的运气好,有人给你们提供了一条非常有价值的线索,那么我们可能很快就能把王大娘失踪的案子给破了。”
苏仙容觉得宋瑞龙的话有道理,道:“可是如今我们去什么地方找线索?”
宋瑞龙看着前方的一个金铺,道:“走,我们到宋记金铺看看,也许能从那里问出点情况。”
宋瑞龙和苏仙容走到宋记金铺的摊位前,他对那里的老板说道:“宋老板,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在你这里打过很值钱的首饰?”
宋老板把手中的活停下来,擦擦额头的汗珠,道:“我想想,哦,最近在我这铺子里打金银首饰的人还真不少,大多都是什么富人家的公子小姐,打的东西都是金钗耳环,还有金镯子。不过,这些有钱人家的人,打这些东西都是很正常的。”
宋瑞龙从金铺的桌子上,拿起来一只金钗,放在手中仔细看着,道:“那宋老板想一想,最近从七月十号到七月十七号之间,有没有特殊的人来这里打过首饰?”
宋老板嘴里轻声重复着宋瑞龙的话,道:“特殊的人?”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有些激动的说道:“特殊的人,我倒是想起来一个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差人要找的那个人。”
宋瑞龙把那个金钗对着太阳看着,道:“你尽管说,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自会分辨。”
宋老板松了一口气,突然很正经的说道:“在五天前,也就是在五天前的中午,七月十二号那天。那天中午,天气非常炎热,我就想趁那个时间多休息片刻,正当我要躺在摇椅上休息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名男子,那名男子不是别人,我认识,他叫李跃江,曾经因为偷窃被官府抓到过,关了两年,被放出来以后,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赌博喝酒,因此他每次来我这金铺的时候,我都非常的小心,我害怕我一个不留神,我的东西就被他偷去了。”
宋瑞龙把那个金钗放在桌子上,接着问道:“那李跃江在十二号中午,到你这店里来,究竟想做什么?”
宋老板没有想,很快说道:“因为那天李跃江让我办的事,非常的特别,所以,我就记得很清楚。那天,我看到李跃江根本就不想打理他,毫不客气的说道,李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