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我们都跟着去当拉拉队,可惜没有拿到第一名,第一名有五千块钱的奖金,大姐,金牛这个笨蛋就输了半个子。”金杨颇为遗憾地说道。
她并不懂围棋,只是听裁判说输了半个子,也不懂半个子是什么意思,就是觉得输得太可惜了,一路上没少念叨那半个子,半子就是两千块钱哪。
“这就很不错了,大姐不是跟你们说过,不要太在意一时的得失,眼光要放远些,做人是这样,下棋也是这样。”金珠这才想起了表扬表扬金牛,欣慰地摸了摸金牛的头。
“就是,这就不错了,你当他多大了?我还记得金牛刚学围棋时总抱着一个iPad苦练,后来还是我时常过去陪着金牛下棋,所以啊,金牛,你这三千块钱里有我五百块钱的功劳。”刘晟瞥了金杨一眼,表扬了金牛几句,同时也给自己脸上贴了点金。
“阿晟哥,你的水平太哇,早就不行了,还是我姐教我的多,大姐的围棋水平比你高多了。”金牛见刘晟抢功劳,忙把金珠抬了出来。
其实一开始他也不知道谁的水平高,有人陪他下棋就不错了,哪还管什么水平不水平?可这两年随着他自己水平的见长,刘晟的棋艺已经不能满足他了,而金珠却总能在关键的时候提点他几下,且每次都不输给他,所以他现在基本不找刘晟下棋了,只找金珠陪练。
“不会吧?”刘晟的眼睛瞪大了,明显不太相信金牛的说辞。
因为他知道金珠没有正式拜师学过围棋,只是跟着金牛学过几次,而他刘晟在念小学的时候可是正经拜师学过几年围棋的,也就是后来他妈妈没了,他也就没心思学了,说他下不过金牛他服气,说他下不过金珠就得掂量掂量了。
“这有什么不会的?我大姐聪明,学得快,不行啊?金柳还说大姐可惜太忙没有时间,要是大姐早点学古琴的话肯定比她弹得还好呢。”金杨斜了刘晟一眼。
想跟金珠抢功劳,那怎么行?
“好了,我不过就是跟着金牛也练了几年,不像刘晟断断续续的,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们吃饭了没?我正打算去下点面条呢。”金珠把话岔过去,这个话题不太安全。
“吃过了,田阿姨今天歇假,我们在外面吃的,阿晟哥请的客。”金杨没有多想,快言快语地说道。
刘晟听了这话倒是看了金珠一眼,他看出来金珠是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了。
不过他却没有多想,以为金珠是怕自己聪明外露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聪明漂亮又有才华的人总是容易让别人惦记,那个康总和李总不就是两个最好的例子?
金牛一听金珠还没有吃饭,忙松开了金珠,待金珠进了厨房,金牛才想起来问一句金珠什么时候到家的,累不累,而金杨关心的则是这三次签售金珠卖出了多少本书,能拿到多少版税等。
刘晟见两人追到厨房去找金珠说话了,摇摇头,笑了笑,转身给金柳打电话去了,他想成为这个家的一员似乎还有点距离和难度。
金玉见客厅里很快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她不敢追进去找金珠几个说话,也不敢把电视打开,尽管金杨和金牛都告诉过她怎么开电视机,可她怕费电,怕挨骂。
来了这么多天,尽管哥哥姐姐都对她不错,给她买新衣服穿也给她做好吃的,还时不时带她出去玩,可周水仙留给她的记忆太深刻了,动不动就说不要她了要把她丢了去喂狼喂狗等,所以她不敢逾矩一步,生怕自己做错了事挨骂不说还会被丢掉或者是送回老家。
可什么事情都不做也是不对的,婆最讨厌她闲坐着看电视或者是发呆,没少当着她的面骂她妈妈就是一个懒婆娘,说她妈妈就是因为又懒又馋才害死了爸爸,所以她不要做又懒又馋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