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次偶遇,金珠有些不太明白自己怎么就入了他的眼?
毕竟他跟李睿钟并不是一类人,李睿钟是真正的花花大少,只要漂亮女孩子他都喜欢;可康学熙不是,他眼高于顶,对女人相当歧视,这个观念估计是他从上一世带来的,轻易改不了。
想到上一世,金珠打了个寒颤。
从康学熙对待女人的态度以及他吃饭时摆的排场来看,金珠猜想他上一世的身份肯定不低,他这样的人脑子里是没有尊重女人这一说的,而且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养个小三小四什么的根本不叫事,不过就是相当于家里抬了几个妾。
妾,他该不会想把自己收了去做妾吧?
想到这,金珠忽生了几分不安。
虽说这个时空不作兴养妾,可对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来说,依样是左拥右抱的,只不过换了个说法而已。
如果他存了这个念头,金珠倒真是有几分麻烦了。
夏可渝一直在研究金珠,自然没错过金珠脸上突然生出的几分惊慌,便猜到金珠还是有软肋或者说还是有她想护着的人或东西。
有软肋就好办了。
“这是老板托我给你送来的东西。”夏可渝这才直奔主题,从座位下面提出了一个细长的箱子。
金珠一眼看出这箱子的材料是紫檀做的,年代也不像最近的,上面的雕工十分的繁复,颜色也比较深了,黑亮黑亮的,至少是有二三百年的历史了。
根据箱子的形状,金珠判断出里面装的应该是一架古琴,一个装古琴的箱子便这么名贵,里面的古琴价值几何金珠也能猜到一二了。
“这是什么?”金珠故意装糊涂问道。
“这是康总送你的第一件小礼物,希望你能喜欢,他说宝剑赠英雄,好琴么,自然是要送给知音了。”
“麻烦您回去跟康总说一声,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这礼物我要不起,也不能要。”金珠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金珠,我希望你打开看一眼再说,这是一把真正的唐琴,价值两个亿。”夏可渝拉住了金珠的胳膊说道。
金珠听了勃然变色,挣开了夏可渝的手,“麻烦您回去告诉康总一声,我只是一只长在山野的山鸡,是飞不上枝头做凤凰的,我也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妄想。”
从茶室出来,金珠的小脸还气得通红通红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居然敢要来砸她?真当她是没有见过的小村姑吗?
不对,如果他真拿金珠当小村姑的话不会这么大的手笔送金珠一张唐琴。
价值两个亿啊,他就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黎想那边为了几千万的赔偿款焦头烂额的,他转身就用两个亿来送给金珠,不是送现金不是送房子更不是送珠宝翡翠,而是一张唐琴。
难道说他知道金珠也是一缕古代的幽魂过来的?
再说夏可渝见金珠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也起身站了起来,不过她却不是离开,而是走到茶室的另一张小方桌上,对着桌上的电脑看了一眼,动手关了电脑,这才叹了口气。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似乎有点轻松又似乎有点怅然,轻松的是她果然没有看错这个女孩子,两个亿的古琴居然看都没看一眼就甩手走了;怅然的是现在社会这样的女孩子越来越少了,至少她就做不到像金珠这般的洒脱和无欲。
而此时坐在办公室里的康学熙背靠在真皮椅子中,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直想着金珠说的那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其实,康学熙今天是故意让夏可渝带那张唐琴去的,就是想再试探一下金珠的身份,不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