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们去哪里我去哪里,这辈子我就跟你们一家人混了。”
金珠听了这话看了眼刘晟,她是想起了上次金柳来教室那边找她碰上刘晟的情形,难道这刘晟是在打金柳的主意?
可细思又不像,这段时间刘晟很少来金珠家,即便来也是吃顿饭拉着金牛去打会球或下会棋,没见他刻意接近金柳,也没见金柳刻意接近过他。
“想什么呢?金珠,我问你呢,你高三这年的语文卷子呢?”刘晟的问话打断了金珠。
“你就是为这个来的?”金珠松了一口气,转身回房把自己的语文卷子抱了出来,刘晟接过卷子进了金牛的房间。
“好了,你和杨静愿意看书也看会书去,我和金杨来准备晚饭。”黎想推了一把金珠。
杨静听了也不再客气,也拿了一堆语文和数学卷子进了金杨的屋子,金珠回了自己房间。
晚饭刘晟果真在金珠家吃的,饭后,他依旧自己一个人在金牛的屋子看了几个小时的卷子,十点钟才离开了。
刘晟一走,黎想也催促金珠和杨静去洗漱休息,因为这个时候保证睡眠才是最重要的,为此,两人临睡前都喝了一杯热牛奶。
谁知第二天一早,天刚麻麻亮,金珠就被悉悉索索的动静弄醒了,原来是杨静睡不着觉,想要起来再翻一眼金珠的那些语文卷子。
金珠被吵醒了,想要再入睡也不容易,于是只得爬起来,想看看时间,顺便去趟洗手间。
“不好意思,我吵醒你了,我拿套卷子就去客厅,你再睡一会吧。”杨静见自己吵醒了金珠,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金珠拿起床头的手表一看,才刚凌晨四点钟,“杨静,你必须再睡一会,要不然的话一会考试你肯定没精神。”
“可我实在睡不着。”杨静苦恼地挠了挠头。
她就是怕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才悄悄爬起来,哪里知道还是把金珠弄醒了。
“你来,我教你一种打坐的方法。”金珠权衡了一下,决定冒一次险。
“打坐?”
“是我从网上找的练瑜伽的一种方法,很快能入睡的。”仓促间金珠倒是也想好了一个借口。
杨静一听便信了,很快坐到了床上,金珠教她如何运气如何吐纳,练了大约十几分钟,两人的困意上来了,再次躺下了。
三个小时后,两人是被金杨叫醒来的,起来后黎想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饭后,黎想从金珠的屋子把手表拿出来,亲自给金珠戴上,然后检查了一遍金珠带的东西,这才陪金珠和杨静出了门。
黎想一直把金珠把送到了校园区的警戒线那,待金珠正要离去时,黎想又一把拉住了她,在她的额前飞快地亲了一下,“祝我的珠珠好运。”
金珠脸一红,生怕别人看见,瞪了他一眼,扭身就跑了。
黎想看着像兔子一样逃跑的背影,笑了笑,谁知一转身便看见了傻登登的杨琴和吴露。
黎想微微眯了眯眼,点了点头,然后从两人身边走过去了。
“阿想哥,我,我是刚刚在门口碰上吴露的。”杨琴犹豫了一下,追到黎想面前解释了一句。
她确实是在门口碰到吴露才一起进来的。
不过这一年她跟吴露确实也比以前近多了,主要是吴露上次跟大家去过河东寨之后,偶尔也会跟以前初中那个圈子的旧同学走动走动,而杨琴虽然跟金珠闹掰了,但并没有跟那些旧同学闹掰,加之他们大都都在一个班上,彼此之间也不能不来往。
其实,杨琴和吴露两人本身并没有什么矛盾,两人以前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