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我们好带走。”杨大山二话不说,把盆往金杨手里一塞。
他倒也知道避强就弱,知道金珠不好说话,金杨胆子还是小一些,听话些。
“爸,你们什么时候走?”金杨端着衣服问。
“后天一早就走,过完正月十五的票不好买。”
其实,杨大山没说的是,是孙小燕想去广州玩两天,顺便去买两件新衣服添两样首饰,她结婚了,回去怎么也要给厂子里的小姐妹们发点喜糖,既然要发喜糖,她这个新娘子总得有点喜庆样吧?
还有一点,厂子里有一个政策,孙小燕是一个车间组长,她结婚了,夫妻双方都在厂子里,厂子里可以给她分一间夫妻房,他们两个需要过去先提出申请。
这是杨大山为什么也急着领结婚证的一个重要原因,要没有结婚证,他们两个想干点啥还要去外面开房,成本太大。
当然,这些话杨大山是没法跟金珠几个说的,
虽说金珠几个比较争气比较懂事,他也心疼几个孩子,但是他心里明白,孩子们长大后是要离开他过自己的生活,能陪他一辈子的还得是孙小燕,所以,在孙小燕和四个孩子之间,他肯定是选择孙小燕。
这也是为什么杨大山明知道孙小燕懒得过分,家务一概不动手,他也没想去责备她,他给不了孙小燕好的物质条件,只能是从其他方面弥补了。
不过杨大山到底是有些心虚,不好意思面对两个孩子,说是去楼下看看。
“大姐,我去洗衣服吧,你去做饭。”金杨一听杨大山说后天要走,哪里还计较这盆衣服,她现在只想把这两人高高兴兴地打发走,然后他们姐弟四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对她来说, 这一次能把自己的钱保住了,而他们姐妹几个又没被送走,还一次打没有挨,这就很知足了。
“你别管了,我自有主意。”金珠从金杨手里把盆抢了过来。
她压根就没打算让她们姐妹任何一人动手洗这些衣服,而是端着衣服敲响了孙小燕的房门。
彼时孙小燕正靠在床头看电视,不知看到什么搞笑的地方,金珠推门时她正笑得前仰后合的,看到金珠进门愣了一下,因为她嫁过来之后,金珠几个就没有进过她那个屋子。
“怎么是你?”
“我有话跟你说。”
孙小燕这才注意到金珠手里端着一盆衣服,很快猜到了金珠的来意,“这衣服怎么到了你手里?我这两天大姨妈来了,不能沾凉水,让你爸去把这几件衣服了,他人呢?”
“大姨妈来了跟你沾凉水有什么关系?”金珠这一世还没有发育,身边几个好友也是,所以她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笨蛋,这都不懂?女人每个月都有几天不舒服的日子,那个就叫大姨妈。你也快有了,过了年该十三了吧?”孙小燕一边说一边打量金珠干瘪的前胸。
她这么一解释,金珠也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了,只是这好好的大姨妈为什么跟葵水划上了等号却是想不明白。
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是这盆衣服。
“小燕姨,不管你是无心的还是成心的,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我没指望你给我们一份母亲式的关爱,但是你也别拿我们几个当丫鬟使唤,自从你进门之后,你没洗过一只碗没洗过一次菜,都是我们姐弟几个伺候你,可你不但不知感恩,反而变本加厉,俗话说,树要皮人要脸,你如果觉得那些虚名都无所谓,那么我今天就把村子里的长辈们都喊来,让大家来评一下这个理,让大家都知道你的父母养了一个什么样的好女儿!”
“你敢?”
孙小燕说是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