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桓澈的只有可能是至阳。那个老家伙到底去了哪里?又准备做些什么?咱们一无所知。而如果桓澈在十三里岛都受到了危胁,那么是不是就代表着,至阳很有可能就在十三里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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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至阳在十三里岛?
这个猜测太可怕了!但曜日却觉得:“可能性极大。你想,守质是被赶出来的,不是吗?”如果只是这三个人来了,以桓澈的想法,既写得出这样的情诗,焉能这样对待守质。可偏偏,守质让赶了出来。能让紫潋这样做的人,也只有至阳……“或者沐阳也在那边!”
“可他们为什么要去十三里岛呢?”苏荃想不明白:“那两个人就算是要抓紧时间修行的话,他们手上多少存货,三五十年总会够用的吧?而他们的目标是飞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已经退步了。他们飞升只是时间的问题。既是如此,何必又要急于一时?更何况去十三里岛,就不怕一不小心露了端倪么?”
“你说会不会是沐阳打算带那几个人一起走?”净尘的一句话,把屋子里的人都问傻了。
一起走?
这怎么可能?
可是,等等,好象也不是不可能。“沐阳手上有好几枚匿灵球,都是师父做的。他既然能带上桓澈一起走,那么为什么不能多带几个手下同行?毕竟,那几个都不是庸手。上了灵界,他们总要有些手下才好开疆破土的,不是吗?”
还真是一个又可怕又实际的幻想!
可,问题又来了!“就算是要带他们一起走,派个人过来传讯,让他们到目的地汇合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冒险到十三里岛来?难不成……”苏荃倒抽了一口冷气:“那两个老怪物,觉得杀了极天门昊天门的那么多修士还不够,还要把十三里岛上的修士全吸光灵气?”
守质腿一软,摔进了椅子里。而这次,连上座的守一真君脸色也变了:“若是那两个老怪物打定了这样的主意,那么吸光了十三里岛上修士的灵气,下一站是不是就是咱们这里了?不行!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我们之前退出玄天,做了那么大的让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保存门派的实力和根基。若是大家各走各路也罢了,可或是那两个老怪物想行那般事宜,绝对不能容忍!”
“凤翎,你马上去十三里岛。去见桓澈!理由……就是接着守质的话,继续劝他们离开那里。然后,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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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一真君属于那种……非常会倾听,非常擅于倾听,并且一直以这种擅于倾听,主动让权的姿态来培养门中一代又一代的弟子。然,他平常不主事不表态并不代表他真的不会表态与主事。
他的命令一出,门中绝对无人抗辩。
哪怕曜日有话要说,却也是在凤翎领命出去后才道:“只让她一个人去,会不会不安全?”
“是啊师叔。不如我们三个一起去,却是兵分三路,各去一岛游说。这样……更有保障一些。”
斩月的提议很婉转,也有一部分的可操作性。但守一真君的意见却是:“你们两个出现,会影响她和桓澈说话的情绪。”
“可是总不能让凤翎一人犯险!”曜日站了起来。守一真君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想了半晌后,睁开了双目:“你和斩月,在凤翎出发后十天再动身。”
十天的时间,足够凤翎从桓澈那里套出什么话来。而就算是出了事,以凤翎之能也足能坚持到斩月曜日赶去救她。
守一真君已经下了最后的决心,曜日斩月便不再坚持什么了。只是在退出守一真君的洞府后,还是与净尘讲:“我们三个都走了以后,门中的事虽说有师叔主持,可总有他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