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严肃起来,上下不住地打量这个女修。苏荃感觉很不好,手指放在乾坤袋边上,准备若有万一,随时出剑。
可是,突然之间……她的心室突然狠狠地抽动了起来。她极力想忍耐,可是心室却是越来越痛,痛得她眼前一黑,直接趴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
那男修要过来,苏荃伸手去挡,可是她才一动,便觉得心脏象是被什么东西一剑刺穿了一般,疼得她一口鲜血就是喷了出来。眼前一阵发黑,神智开始迷蒙。哪怕她的理智告诉她,她绝对不能这么晕过去,可是……她咬紧了牙关,咬紧了自己的手腕,甚至感觉以手腕快被她咬掉了,也阻挡不了那种锥心的病楚。
她要疼得昏过去了!
她真的要疼得昏过去了!
可不行,她不能昏过去。
在如是反复的挣扎中,苏荃的理智在疯狂的斗争,可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尾虾一样,缩到了最极致。她一点也动弹不了,她看得到那个男修,却奇怪的眼前开始迷糊。她看得到他在接近她,却阻止不了。只在耳朵里迷迷乎乎地听到他的话:“九音,你怎么了?”
“奇怪了,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心脉!你的心脉受过伤吗?”
“九音,你身上有丹药吗?”
“九音,你听得到我在说什么吗?”
声音越来越低,她的眼神也越来越迷乎,直到有什么力量强自把她的手腕从口里拔出来后,苏荃的神智也终于完全脱力了。她的灵魂好象开始飘乎,她的身体似乎开始变冷,可在心口处却如同一股滚烫的火一般在燃烧。
她的心,象是被谁抓住了,用冰冷的叉子一刀扎住,架在炙热的炭火上焚烧。那种痛是她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痛!比通天跃阶术时要痛,比筑基时要痛,比结丹时要痛,痛得程度超出了她之前所有经历和忍耐过的一切。
她的身体完全软下,使不出一点的力气。可是她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被人抱了起来,有什么人在她的后心处往进推送内力。是那个金乌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帮她?可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是一点也没有反应。
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周遭的景致明了又暗,暗了又明,反反复复了好几次轮回后……她的心,居然慢慢地开始不痛了!焚烧的感觉渐渐淡去,她的力气与神智同时开始恢复。半天的时间过去后,苏荃已经可以坐在四周漆黑的太虚球中打坐了。
她要马上回复灵力,拿回她所有的力量。
虽然当着外人的面修行,是修士的大忌。可既然这个人在她完全失去抵抗力的时候都没有对她动手,那么相信他一次又何妨?
随着灵力的运转,她心脉上的痛楚越来越淡,越来越轻。直到,她周身的灵力被全部充满后,已经几乎不剩什么了。
“你这是犯了什么旧疾吗?”男修的声音响起。
苏荃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叫金乌的男修,实在是困惑:“道友,你为何要这样?我们明明素不相识。”
那男修似乎早意料到她会这样问,粲然一笑:“你不认识我而已。”
什么?
“难道你认识我?”这不可能吧?她刚来这个世界没两天。难不成这人认错人了?把她看成他的前女友什么什么的?太黑暗狗血的推测,把苏荃自己都恶心了一下。她可不想碰到这种事!一个桓澈已经快把她玩死了,再来一个她可吃不消。
她没说话,那个男修却好象颇为识趣一般,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而是直接掏出一个盘状的法宝看了一下后,向球外看去,面色沉重:“看来不出半日,北原就要到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