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对饮。杨锐见他高兴的很,也不好驳了他面子,几杯下肚,神色倒是有些迷糊了。朦胧间,只闻身边一阵香风,耳边一个悦耳的声音叫了声“大帅…”然后便有一双玉手给他斟酒。这声音一起,杨锐转头一看,却见是之前新娘子身旁那个红衣女子,早前没有细看这个女人,现在凑得近,只见她皮肤白嫩,不过脸上抹的那些粉还有唇中间特意画出的红印,让来自现代的杨锐不敢多看。
杨锐一瞬间的呆滞让这个叫做小银凤的女子脸上娇羞心中一阵欢喜,座山雕的威名她可是耳闻了不少,之前说书先生说他可是身高八尺,身长也是八尺,此言一出听书的人都是哄笑,只说这先生瞎扯,身高八尺身长也八尺,那整个人不是方的了吗?不知道怎么的小银凤斟着酒就想到了这个笑话,她忍着笑,酒还没有斟满就不好意思的起身去了,去就去吧,只是走的时候,还将手臂有意无意的在杨锐的肩膀行轻轻的碰了一下才姗姗离开。
杨锐和小银凤间的小碰撞张宗昌一点也没有看到,倒是罩着红纱的小金凤看了个仔细,前几日她通过张宗昌已经把座山雕的事情问了好几遍,今天她这个妹妹就是来见座山雕来的,现在见座山雕似乎对自己的妹妹有点意思,她便在桌下掐了张宗昌一把,张宗昌喝得挣爽猛的一疼,不知道怎么回事,小金凤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于是他放下酒碗,对杨锐正色道:“大帅,这个……”昨天晚上小金凤跟他反复交代的话语一时间他倒是忘记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便直接的道:“大帅,俺这个小姨子人长的俊,可还没有婆家,要是大帅不嫌弃,送到大帅营里头可好?”
他此言一出,全桌人都愣住了,几个胡子顿时都笑了起来,正在一边伺候着的小银凤羞的急忙躲出房去了。虽然对小银凤并无好感,但杨锐不好驳大家的面子。说道,“你老张还是顾着你自己那口子吧。现在马上就要开战了,此战可不是像上次一样轻松,敌我两军非得要分出个胜负不可。要是有个什么事……。”
一说即将开始的战事众人心中都是一稟,战场上凶险的很,便是日本的什么旅团长一旦被围也都还要死上几个,谁也说不准打完这战自己是不是还能活着,一时间屋子内的喜气薄了不少变得凝重起来。杨锐话说完却没有料想到有这样的结果。只好拿着酒碗再次说道:“管他娘那么多干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喝了再说!”
好久没有喝酒,一旦放开就要喝的畅快,特别是战争中的军人,面对生死胜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杨锐这一醉便是第二天上午,醒来他习惯摸烟的时候,却发现右手麻的不听使唤,扭头在一看心中吓了一跳。原来旁边睡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倚在他的手臂上睡的正香,军被虽大,但是也没有把女人全部包住,黑发之下露出一截香肩,顺着被子和肚兜间的空隙,似乎能看到她胸前雪白的隆起……看到这杨锐心有绮念,不过又再看看她熟睡的脸,感觉她还是没有程莐好看……想到程莐杨锐的某个微硬的部位就彻底的软了下去,在他慢慢的要把手臂抽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女却是被弄醒了。
“大帅……”女人看着杨锐,轻轻的喊了一句,又见自己外露的香肩,一阵羞赧。
“额…你…。你醒来了?”杨锐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完全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冒出来的,对,好像就是张宗昌小妾的妹妹,叫什么他倒一时间想不起来,只见不由的盯着她要遮却没遮住的香肩。杨瑞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在身上升起。
见男人盯着自己,女人害羞的转了过去,不过一会她就镇定了,正要凑过来的时候,杨锐已经掐灭了火苗,自己起身去拿放在床边凳子上的衣服了。这边正要穿衣,却见一只玉手伸了过来伺候,杨锐也不忌讳,只不过穿好衣服就出去了,他现在要找徐烈祖问清楚这女人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