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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洛跟朴智妍认识,这件事你知道吗。”李顺圭仰头将一整罐啤酒喝光后,捏扁易拉罐扔到一边,发出一声轻响,皱着眉问道。
郑秀妍微微一怔,因为这件事情,她是唯一一个知情者,心头一沉,郑秀妍点点头。
“呵。”李顺圭发出一声轻嗤声,不知道是在嘲讽谁,起身走向冰箱又拿出一听啤酒仰头喝了一口,喝的有点急被呛到,拍着颤颤巍巍的胸口清咳着。
郑秀妍盯着她,捏着易拉罐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出了凹痕,却没有说话。
“你们都不信我,又何必总说在乎我?出了事情都来找我商量?”李顺圭被呛到泪眼婆娑,微红的眼眸看向郑秀妍满是嘲讽。
“你是怎么知道的?”郑秀妍沉默的问道。
“我接到了他的一个电话,听说的。”李顺圭粲然一笑。
“他把电话都交给你了,还不够信任你?”郑秀妍皱眉说道。
“说的也是。”李顺圭微微晃神,晃悠回床边笑眯眯的看着郑秀妍“他跟朴智妍具体的关系是什么,藏得这么深,应该会与众不同吧。”
“不同。”郑秀妍思索了下,轻声开口“甚至和崔秀英相比都有些不同。”
“怪不得,一听有人要坑朴智妍,他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李顺圭轻笑着摇摇头。
“什么?”郑秀妍微微一怔,疑惑的皱起眉。
“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哪里不太对,比如,睡醒的时候的眼神,或者经常性无意中流露出的凶虐?”李顺圭笑着问道。
“凶虐。”郑秀妍低声嘀咕了一遍这个词,轻笑出声“还挺贴切。”
“那种眼神,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李顺圭眯起眼,抿了口啤酒“就像是一个感觉会被全世界伤害的孩子一样的眼神,凶残,暴虐,还有一丝迷茫和无助,说起来,还挺奇怪的。”
“帕尼的一个朋友是心理医生,说他的精神有些问题。”郑秀妍抿了抿唇,轻叹道。
“帕尼?”李顺圭微微挑眉,然后笑出声“我就知道这傻妞在被王洛治好之后,肯定会掉坑里的,果然不出所料,你说王洛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如果他是故意的,我们为什么会义无反顾?”郑秀妍蹙眉反问道。
“所以啊,我们接近他的时候目的不纯,等到他目的不纯的时候,我们又变成了小白兔,自作自受。”李顺圭笑着摇摇头,揉了揉有些蓬松的金色短发“心理医生,是那个池乐吧,怎么说?”
“没有结论,但是能确定的是,一定有问题,而且还有些严重,他最近憔悴的厉害跟这个有很大关系,他可能很久没睡过踏实的觉了。”郑秀妍的声音有些颤抖。
“神经衰弱吗?”李顺圭蹙起眉“他确实很没有安全感,基本上我靠近他三米内他都会从梦中惊醒,然后自己却不知道,这种应该是潜意识的防备意识。”
“帕尼说他的压力太大了。”郑秀妍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她觉得,主要的压力,来自于我们。”
“为什么,不说来自于崔秀英?”李顺圭挑眉轻笑“要是他不跟崔秀英确认关系,大家都是自由人,又有什么压力。”
“我们没有立场去苛责秀英。”郑秀妍冷声说道。
“凭什么咱们受委屈?”李顺圭眯起眼,针锋相对的看着郑秀妍。
“如果他能跟你想的一样,我们都会轻松很多。”郑秀妍和李顺圭对视很久后,轻声叹息。
“他以为他是谁?能对每一个人负责?”李顺圭冷笑出声“他现在没有一丝当初吸引我的霸道和率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