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别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了,和我的婚事自然也就成了。不过……”
她的话锋忽然一转,眼神再次落在林行远的身上,确定他是否在认真听自己的话。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夜婴宁对你没什么兴趣。林先生,恕我直言,要是和别的男人比起来,或许你相当优秀,可惜,碰上的是宠天戈,就只能惜败了。但夜澜安对你却是真心实意的,所以我也很感慨,想帮助她,得到你的心。一来二去,我们也算是慢慢熟悉起来。哎,但是,她后来却……”
傅锦凉故意在这里停下来,微微叹息一声,好像在为夜澜安感到一阵惋惜似的。
林行远一直在听,见她不说话了,他也叹了一口气:“她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也是个固执的孩子。在我心里,其实一直拿她当妹妹……”
她冷笑一声:“你们男人是不是总想玩哥哥妹妹那一套?你会娶你的妹妹吗?”
他被问得一愣,无言以对。
“你为了那个女人,一直冷落她的时候,怎么没有把她当妹妹疼一疼?算了,我又不是来做道德卫士的,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傅锦凉的声音也低了下去,保养得宜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苍凉。
夜澜安死掉的消息,她是过了很久以后才知道的,虽然对这个愚蠢的女人没有多少好感,然而,傅锦凉毕竟在她的身上也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味道。
所以,她今天抽空来拜祭夜澜安,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林行远。
真的是天意,天意。
“李太太,我替安安谢谢你来看她。我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林行远再一次要走。
傅锦凉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极为锐利,她看向他,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知道宠天戈的儿子是谁的吗?”
虽然宠天戈一直把宠靖瑄保护得很好,甚至有很多人不知道他的存在,但是,不代表着没有人知道。尤其,傅锦凉是一开始就知道夜婴宁怀孕的若干人之一,自然是瞒不过她。
“翻旧账没有意义,何况,她已经死了,何必呢?”
林行远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以免露出马脚。
“死了?”
傅锦凉的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是啊,香港警方不是从那辆坠崖的车子里找到了烧焦的尸体,也做了dna核对吗?证实里面的那具女尸就是她。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请你理解。”
林行远正色道,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对这件事有些避讳似的。
“是吗?”
傅锦凉又是一声尖尖的冷笑,笑声令人有些不舒服。尤其,这里是墓园,本就安静得可怕,任何的一点点声音都会被无限制放大,听得吓人。
她低下头,好像要找什么似的。
林行远忽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一种防备的眼神看向傅锦凉。
她把一个文件袋抓在手中,抬起头来,一脸讥讽的表情。
“我原本还在想,和谁第一个分享这个大消息。看来,冥冥之中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那就是你,林先生。既然有缘在这里见面,那我们就当着夜澜安的面,看看我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吧。”
说完,傅锦凉走上前,把手里的文件袋塞给了林行远。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本能地想要拒绝。
“是不想看,还是不敢看?你以为,只要你不看,事情就能瞒得住吗?还不如索性看一看,多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