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漠视，以及对生命对现在这世界的不屑。
风清扬浑身一震，心头划过一道不详的预感，但就在他想要开口说话之时，手心之中的杂毛鸟赫然醒了过来，但这一次，他没有往日的那种贪婪以及无赖。
相反的是，甚至有些害怕，风清扬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全身都在颤抖，来自于灵魂的颤抖，似乎……这一刻的他不想彻底苏醒。
“秃毛，去吧……”风清扬深吸一口气，出神的看着他，一人一鸟在空中对视，风清扬心头忽然闪过一道不忍。
加上之前的预感，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暗叹一口气，心中暗道，不论对方苏醒后，还是不是自己所认识的杂毛鸟，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至少他完成了当初答应对方的条件。
至少不会辜负于他，这是君子诺言，他风清扬顶天立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答应了，哪怕是天涯海角，哪怕是流尽最后一滴血，他也会拼命的去完成。
“小子，若是我还是我，那我依然跟着你，若是我不是我，那么就离我远一点！”沉默片刻，虚空的杂毛鸟忽然说道。
此话一出，只觉四周瞬间弥漫着浓郁的伤感，以至于风清扬的心情变得无比沉重，直接将其原本诛杀封界树神所获取的树心以及果实的喜悦冲散。
可就在想到树心和果实的刹那，他心中一动，看着目光不在无赖的杂毛鸟，意味深藏的道：“你还是你……若是你这次能够成功的掌控本尊掌控权，那么……我身上所有的灵石，统统给你！”
“什么？”杂毛鸟浑身一震，原本沉重的目光赫然被贪婪取而代之，几乎是骤然间，原本的压抑气氛便消失不见，随着出现的，是风清扬无比熟悉的疯狂和激动。
“你要是敢骗我，鸟爷发誓要用五色神光刷死你！”杂毛鸟狠狠的瞪了风清扬一眼，心中的哀愁也因为对方开出的条件一扫而空。
“拿着它……你还是你！谁也不能改变！”末了，风清扬手掌一翻，将树神果实拿在手中，心念一动，顿时将其化作晶石模样，一时间，整个虚空都闪耀着这刺目的精光。
“这是……”杂毛鸟一愣，他自然知晓这是什么，万万不曾想到，风清扬会将这等矿石奇珍赠送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