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她的身份,就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嫁给他呢!
段家太太的身份可不是闹着玩的。
“虽然彼此都知道彼此的爱意,但是却没有人说出来,对于薛舞绝来说,能够陪在段莫宁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对于段莫宁来说,能够和薛舞绝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所以说,这两个人都对彼此许下心,但是却都不想让彼此有任何的负担!”
黄诗培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因为隐约间,她已经知道,段莫宁和薛舞绝的事情马上就要进入了高潮,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段枫!
事实上和黄诗培所想的一样。
“段莫宁也慢慢的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于是他父亲就开始为段莫宁张罗婚事,可是段莫宁却谁也没看上,而且为这事不知道和他父亲吵了多少次架!”
“终于,段莫宁扛不住身上的压力,告诉了他父亲自己和薛舞绝情投意合,此生非薛舞绝不娶!”
“段老爷子不答应?”
“废话,这事换成是你你会答应吗?”
黄诗培立刻摇了摇头,这年头,脸面可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让段莫宁娶了薛舞绝,段家肯定会成为所有人的笑话!
“段老爷子知道,如果让段莫宁娶了薛舞绝就会让段家成为笑话,让他抬不起头,所以他极力反对,甚至说出,只要他不死,薛舞绝就休想踏进段家的大门!”
黄诗培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这能够怪谁呢,毕竟华夏人都把脸面这种东西看的都非常的重要,所以段老爷子这样做也是情有可原的。
毕竟一生都没有被人戳过脊梁骨,到老了的时候让别人在背后戳他脊梁骨,他怎么可能受的了。
“可是段莫宁也表明了态度,此生非薛舞绝不娶!”纪含香也颇为无奈的说道:“这一对父子俩都是倔脾气,都是属牛的,于是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说道这里,纪含香脸上的无奈之色变得更加的明显了起来:“当时薛舞绝的名声已经太大了,吸引了太多的人,其中包括超级纨绔,于是众纨绔用激将法,去激其中的一个纨绔,非要对薛舞绝动手!”
“于是,那个傻不拉几的纨绔就动手了?”
“恩,他用计抓了薛舞绝,而且还给薛舞绝下了药,可是不知为何传到了段莫宁的耳中。”
“啊!”
“段莫宁当时年轻气盛,在听到这句话后,二话没说,一人一剑直接杀了过去,而且还杀了对方一个人仰马翻,救下了薛舞绝,可是段莫宁并没有打算作罢,而是要杀了那个纨绔,于是那个纨绔当时想了一个主意,就是和段莫宁赌一场,赌约就是薛舞绝和双方的性命!”
“后来呢?”
“我只知道后来段莫宁接受了赌约,而且还胜利了,对方要赖账,段莫宁要杀了对方,不过薛舞绝怕段莫宁惹下麻烦,没有杀他,而是让他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包括那些用激将法的纨绔,都被段莫宁给踩断了命根子!”
“太霸气了!”
“可就是这样,他惹下了超级麻烦,那些家族纷纷要段家给一个说法,而这个说法就是要段莫宁的命!”
“啊!”
“段莫宁的父亲或许是因为亏欠他,毕竟那么小被送进那个鬼地方训练,没有父爱,没有母爱,所以他想要补偿他……”
就在纪含香和黄诗培说这些的时候,南方段家之中四合院的书房之中!
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老人,一张端正的国字脸,脸上布满了老年斑,头发胡须已经苍白,但却精神矍铄,那双看似浑浊的双眸之中,却不经意间的流露出一丝丝令人不敢直视的精光,就像是金庸笔下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