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着。所以你只能当我是这军中的一名强大的修行者,这只队伍攻防调度及其他,还得由你来发令。”
杜牧有些愕然的抬头。
翁卷也是抬头,直视着苏离。
他们看到了没有半分矫揉造作的真诚。
在这片凶险之地,在这战场之上,兄弟之情,知己之情和惺惺相惜,产生的却更加容易,更加让人清晰的感觉得到。
“好!”
杜牧不再多言,点头,然后拔出了背一柄长刀,轻轻的划破手掌,任凭一滴鲜血滴落而下,那庄严肃穆的神情,令人感觉到沉重。
看到杜牧的动作,在场的所有还活着的军人,也都挥起了手中的兵刃,划破自己的手掌,任凭鲜血流淌下来,他们脸的神色异常的肃穆。
这是御风营的传统。
而此种仪式,便代表着接纳和宣誓,代表着他们青三连每个人,都甚至可以用自己的鲜血来守卫苏离。
苏离同样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而后看了看此时已经疲惫不堪的军人,叹息一声,“先休息一下吧,拼命一夜了,我在出去一趟,找点食物回来!”
“大人......”
“试着联系一下大部队,荒人今年的动作与往年不同,必然是有原因的,我们能做的便是将情报汇报上去,等我回来,我们拔营会城!”苏离眼底涌起一丝怒意,想要他死,他不介意那些手段,但是如今却让如此多的人为自己陪葬,这无论如何他都接受不了。
“大人,没有接到调令,我们不能随意回去。”杜牧低着头,语气之中充满了悲伤之意。
“帝**律,任何部队除生死之战,任何伤亡过半的队伍,都可以回到最近的城池补给,我倒要看一看,谁敢拦!”
冰冷的声音之中充斥着苏离的怒意,回荡在这出山寨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