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朝管万方等人飞去。
墨非等人站起身来,又吟唱了三遍之后,七人对着墨謧的身体躬身再一拜,墨非喝道:“报仇!夺令!杀敌!”
话音一落,墨非身形一动,手中翠竹杖连颤,一片杖影,对着此前将墨謧刺穿的长枪手而去。
墨非一动,墨攻等人也随着杀出,口中大喝道:“报仇!夺令!杀敌!”
平日里墨门七杀对敌,除非墨非有特令,墨攻等人一般都会落在墨非身后或者两侧,一来是护住他的周身,二来也是显是对其尊敬之意。
这次一出手,墨攻呼地冲在了墨非前面,手中齐眉棍一舞,对着挡在正前方的一排刀斧手扫去。
紧跟着墨攻冲上去而超过了墨非的,乃是手持抱月刀的墨伐。
见墨攻齐眉棍一扫之时,前排的刀斧手齐齐将手中盾牌朝前一顶,而几排刀斧手身后的第一排劲弩手又将手中的弩弓端了起来,墨伐将抱月刀一舞,舞起一团刀光,随之一声大喝,整个人与刀光合为一体,贴着刀斧手盾牌的顶端,朝着一排劲弩手就卷了过去。
墨攻的齐眉棍最先扫中前排刀斧手手中的盾牌。这一棍扫过去,前排中间的七八名手中的盾牌皆被扫中。七八名刀斧手同时觉得手中一震,手中的盾牌被扫得略略一歪。
墨攻这一棍虽然力道奇大,但这些刀斧手本就将盾牌紧挨着竖立在地上,成为一道盾墙。故而,这七八名刀斧手手中的盾牌只歪了一歪,立即就被两旁其他的盾牌给挡住了。
不过,这一歪的工夫,对墨伐来说,已经够了。
趁这些刀斧手手中盾牌一歪,这些刀斧手的身形也被带得朝一旁一侧之时,刀光之中,墨伐已从他们的头顶滚了过去。
刀斧手所防备的,乃是来自正前方的正面冲击或者来自天空的乱箭抛射。对于这种贴着脑袋滚将过来的攻击,不在刀斧手平时的训练范围之内。毕竟,江湖中人,虽然悍不畏死,但敢于朝刀斧手和长枪手之中滚杀过去的,这些人还从来没有碰到过。
而且,这些刀斧手为了有效地防止正前方的冲击或者抛射过来的弓箭,身体都挨得极紧。此时,一团刀光贴着脑门就滚了过来,急切之间,刀斧手即使想要以右手之中的刀斧向上抵挡,也腾不开手脚。
墨伐这一滚,便给他滚开了一条血路。刀光过处,一路鲜血狂飙,也不知道有几颗刀斧手的脑袋被削了下来。
血路被杀开之后,两旁的刀斧手才欲朝中间靠拢,墨非的翠竹杖已经伸了过来。
墨非右臂朝两边连摆,右腕连动,顿时连续击中血路两旁刀斧手的左右肩膀。
这一阵连击,墨非含忿出手,虽然只是击中这些刀斧手的左右肩膀,却早已将他们的半边身体都砸得凹了进去。这一下,本来被墨伐以刀光滚开的口子,顿时变得更大。
被墨伐和墨非杀死的刀斧手朝前后左右一歪倒,又将他们周围的官军给牵绊住。
口子被打开之后,墨战、墨先也随着杀入官军群中。紧随二人之后的,乃是双腿之上还分别兀自插着两只劲弩的墨即和墨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