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要紧。”说着,双手一翻,一双峨眉刺拿在手上,朝孟无机欺去。
吴当雄见路名卡欲杀向孟无机,身形欲动,却更觉乏力。
谭一德见状,冷笑道:“吴老寨主,本座劝你还是不要动了。你中了我的消功散,三次动气之下,内里全散,没有我的解药,你是恢复不了的。”
吴当雄抬起一只手,指着谭一德,道:“你何时给我下的毒?为何我之前觉察不到?”
谭一德得意地答道:“正是怕你觉察,我才在你平日喝下的茶水中,缓缓布下消功散。不过,这消功散只要不激发,于你无害。先前我拂过你手背的时候,已是布下激发的药引。你三次动气,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
吴当雄定神一想,今晚自进得楼来,自己可不是已经有三次动气了?
第一次乃是刚见到孟无机惨状时候的须发戟张,第二次是听完孟无机的讲述之后掌击檀木桌。而最后一次,则是刚刚吴楫栋偷袭孟无机这之后的一系列的事情。
这边说话间,吴楫栋见路名卡准备杀向孟无机,伸手一拦,道:“六哥请稍待。”
路名卡不明所以,一瞪吴楫栋,问道:“老十三,你这是何意?”
吴楫栋对路名卡一拱手,说道:“且让小弟再劝劝孟当家。”
说罢,吴楫栋对孟无机道:“二当家,现在的形势你也看到了。实不相瞒,在你回寨之前,二位哥哥和我已经接到相爷密令。手书,相爷势在必得。青云令已出,柳云风等人估计已经在赶回山寨的途中。但相爷神机妙算,早已伏下先手。除在场的二位哥哥外,很快会有更多高手赶来青云寨。对柳云风等人来说,青云令已变成催魂令。等他们一回到山寨,就会被一网打尽。以后,青云寨就是朝廷的了。只要你交出手书,二位哥哥和我,保你还是青云寨的二当家。”
吴当雄听得此言,恨声骂道:“逆子,你做梦!老夫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吴楫栋又笑了笑,说道:“义父莫急。我怎么舍得你死?柳云风叛乱,你老人家还要重出江湖平叛。平叛之后,你老人家会将大寨主之位传给我之后,才再次退隐。只有如此,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接掌山寨,率众兄弟归顺于朝廷。以前,青云寨是匪。待我率众兄弟归顺朝廷后,我们就也是官了。那时候,人人都有一个好前程。义父,你老人家还没有帮我把这些事情做完,怎么能就死呢?”
吴当雄闻言,突然冷静下来,转头对搀扶着自己的钟有诚道:“老钟,我们做老兄弟做了多少年了?”钟有诚沉声答道:“老寨主,老奴三十六年前就跟着您了。”
吴当雄说道:“好!老钟,难为你还记得这么清楚。那你可还记得我接任大寨主之位当晚对你说的话?”
钟有诚急道:“老寨主,老奴护着您杀出去!”吴当雄笑道:“老钟,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就好。你一个人护不住那么多。帮我护住无机。”
说罢,吴当雄又望着椅子上奄奄一息的孟无机道:“无机,我对不住你们。”说完,大喝一声:“动手!”
吴当雄话音一落,老泪纵横间,钟有诚扶着吴当雄的手一震,吴当雄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吴楫栋等人见状大惊。尚未等他们反应过来,钟有诚纵身一跃,一掌劈向离孟无机最近的谭一德。谭一德怪叫一声,右掌反掌一迎,掌上亮出一根蓝汪汪的长针,直刺钟有诚的掌心。
钟有诚不闪不避,一掌直接击下。只听哧地一声,谭一德手中的长针直接刺穿了钟有诚的掌心。而钟有诚的手掌,被长针穿过之后直接击中谭一德的右掌。
咔嚓一声,谭一德的整个右臂被击断。钟有诚一击得手,又是一掌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