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出来了。”艾琳拍了拍林非的胳膊,浅笑道:“我觉得自己很幸福。我们去看看她吧。”艾琳和林非并肩走进办公室。
戴思绮双手抱在胸前,站在颜如玉的身边,“如玉,这次你听我的,不要再忍了。”
“思绮,真没什么,我现在很好,本来就来晚了,我要开始工作了。”颜如玉把小皮包放在办公桌上,由于拉链没有拉好,林非发现里面有个物体发出金属的光泽,他紧走几步一把将颜如玉的皮包抓起。
“林非……”颜如玉想要抢回她的皮包,怎奈林非已经将包中一把崭新的水果刀取了出来,锋利的刀子闪着丝丝寒光。
丁露吓得捂住嘴,睁大眼睛看着颜如玉,“如玉,你要做什么?”
颜如玉叹了一口气,苦笑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把水果刀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那是我用来削水果用的。”
“如玉,你可不能做傻事,我们要用正当的手段来捍卫自己的权利。”戴思绮看着林非手上的刀子,皱着眉头说:“为了他,不值得!”
“思绮,我受够了。”颜如玉淡然地笑了,“昨天晚上,陈健让我陪着他的几个朋友去吃饭,那几个人中有一个是法院的主任,还有一个是小有名气的律师,剩下的那几个人好像是黑社会,具体做什么我记不太清了,总之,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
吃过饭后,他法院的那个朋友亲口对我讲,陈健早和他沟通过我们之间的事情,他让我这辈子都不要去告陈健,因为他们是铁哥们,打官司我也不会赢。
另外,那几个不三不四的人也威胁我,说我要是敢和陈健分手,不用陈健动手,他们就会把我们全家人丢到海里去。”
“这些混蛋!”丁露大骂道,“堂堂国家公职人员居然和坏人勾结!”
“丁露,事实就是这样。”颜如玉看了一眼林非,“我好心好意为他去买解酒药,可换回的却是他更加疯狂地摧残。我也不怕丢脸了,和你们讲讲他是怎么对待我的吧。
陈健因为酗酒过度,在那方面已经不行了,但是他还要发泄兽欲。于是他就用手来摧残我,而且还要打我骂我,不让我睡觉。
他希望看到我痛苦的样子,更愿意看到我哭着向他求饶的样子,以此来显示他的强大。”林非皱了一下眉头,“如玉没来吗?”
戴思绮放下手机,紧张地看着林非,摇了摇头,“给她家里打过电话,伯母说她昨天下午就被陈健接走了。现在她的手机一直打不通,要不然我们报案吧。”
林非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颜如玉莫不是被他那个变态的男朋友打坏了?他暗暗自责,后悔那天没有去水库教训陈健,他摆了摆手说:“先不用报案,如玉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让我想想。”
丁露伸出冰凉的小手紧紧抓住林非的手臂,“林非,你说她不会出事,可是为什么到这个时间还没来公司呢?你快点儿想想办法吧……”
艾琳走出电梯,经过昨天的雨露滋润,她的脸上散发着健康水润的光泽。一袭火红色的束腰抹胸长裙使得女人若三春怒放的桃花,分外妖娆妩媚。
她听到丁露焦急的声音,也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办公室,微微点了点头:“如玉没来吗?我昨天晚上见到她了。”
“什么?”林非看着艾琳,“你快说说。”
艾琳轻声说:“我晚上去书店的时候,在一家药店门前遇见的她,当时如玉是和她的男朋友在一起。他的那个男朋友好像是喝醉了,如玉为他买一些解酒的药,她和我说了几句话后,就被那个醉醺醺地男人拉走了。”
林非追问道:“艾琳,那个时候大约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