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下嫁给一个小小的蓟州知府?” 高世荣话一出口便懊悔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不该这样斥责。 屋子里瞬间又是压抑的沉默。高世荣略内疚地正想着说几句软话,却被甄阳抢了先。 “表兄,这话我连母亲都没说过。” “什么……什么话。” “既出了蓟州,我就没想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