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善一声不吭地听完,苦笑着望向窗外——冯益还在院子里不安地走来走去。
“你也觉得像我这种人根本不配甄阳的心意?”
“我从未说过这种话。”
“算了……”静善黯然地低下了头,像是累得撑不起头颅的重量,“你可能不信,但我原也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杨秀也没再说什么,只看了看天色,起身道:“再不走起疑的就不止冯益了。近来我也许不能常来了,姑娘还是要宽心为上,好自珍重。”
静善勉强地点了点头,杨秀便抽身出了內室。
“公公,进去吧,也该传膳了。”
“哎,秀姑娘好走。”
院里简短的寒暄声忽然变得令人心烦。静善赌气地把茶盏推到一边,直挺挺地趴在桌子上。冰凉的黄花梨直冻得她上下牙打冷战,可还是倔强地一动不动。
“公主,可要用膳了?”冯益一进屋就看到她这副样子,陪着小心,试探着问了一声。
“公主?”
“传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