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是乱世,得武将者得天下。妹妹可愿……”
“皇上。”杨秀才明白这也不全是玩笑,忙道:“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虽说长兄如父吧,可这不还有太后吗。哪有就直接问女孩儿家的道理?”
赵构异样地扫了她一眼,反正倒也是有几分道理的,便也不理论,只笑道:“秀姐姐,说的是,原是朕莽撞了。”
杨秀忙用话把这茬支开,就像从没人提过一般。三人又说笑了一会儿,直到孙德顺来报宗大人求见,才算把赵构拉走了。
“这孙公公,一露面便没什么好事。宫里的嫔妃早就烦透他了吧。”
“烦不烦的有什么要紧,皇上看他顺眼就够了。”
“那事……你确定他不再插手了?”
“没了皇上护着,他在宫里能活几日?姑娘放心,他不敢冒这个风险。”
“那便好……乾明庵这段不知要怎么收场,若再让甄府掺合进来,当真是乱上加乱。”
两人忽然谁也不说话了,短暂的沉默来得让人猝不及防。
“他也知道了?”
“奴婢已回过高公子了。”
“让他宽心。”
“他会的。”
又是一阵沉默。只是这次远比第一次长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