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情厚谊。”
“可母后却对环儿如此上心。”静善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她看着孟太后讶异的神情,想是她也没想到自己竟能话锋忽转,这么热辣辣地问了出来。
孟太后沉吟了片刻,方缓缓地道:“你不一样。你是菩萨派到哀家身边给哀家做女儿的。哀家自然要拼全力爱护。”
“不是因为环儿和福庆姐姐相貌极像?”
“宫里都是这么传的吧。”
“难道不是?”
孟太后向前倾了倾,双手轻托着静善的脸颊,凝神盯着她,笑道:“你和谁也不像,就只像你自己。”
一阵寒风穿堂而过,内室的门被悄然掩上。
敛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出了正堂,像自己屋里跑去。
她冲进了屋门,匆忙上了锁,便直奔梳妆台上的妆奁盒子。
没有了!
敛容疯了一般把整个盒子囫囵掀起,金珠玉坠散了一地,她跪在地上胡乱地翻找着。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她终于全身瘫软地伏在了冰凉的地上。一动不动地,却不停地打着寒颤。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敛容的脑子里现在只剩下这几个字了。那瓶东西牵扯的远不止她敛容一条性命,却因她掉以轻心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没了.......
敛容的眼前飞速地闪过一张面孔。
是他?也就只有他见过。可那次虽是有些猝不及防,也算是遮掩地极好了。再说从蓟州到越州,没有人比他更信誓旦旦了,他如何能想到这一层?
敛容突然坐直了身子。被猛地蹦出来的念头惊出了一身冷汗。
难道她知道了?